欧趴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愣愣地看着他,将他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试图给予我安慰。
“就写一个,两个受伤的人最初相遇的故事,写一个他们所希冀的未来,就和人类世界的童话故事一样。”
他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就好像在看着什么很特别很特别的东西一样。
“由我们一起,书写一个美好的未来,在校庆的时候演出,感觉会是很不错的回忆,你觉得呢?”
“啊......好。”
我看着他,不知不觉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校庆演出的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定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我们聚在一起,尝试一起拟出一个大纲。
“一个身体孱弱,随时会死去的少年,在某一天的海边,遇到了一个身体健康,却有着心理疾病的少女......两个人从初识观点的不一,互相争吵、互相拔刺,再到最后理解对方,舔舐伤口,走向未来。”
欧趴不停地说着,我无意识地点着头,是不是看着他用修长的手在本子上比划着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像是只要轻轻一挥,就会一下子飘走。
“你觉得这样的故事走向,怎么样?”
欧趴看着我,点了点草稿本上的文字。
“啊,嗯,可以是可以......”
我看向草稿纸,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在小卖部吃东西,一直到图书馆,这一路上似乎都在发呆,“但是,我记得校庆表演的时长最多不超过10分钟吧?这么多内容,感觉好像演不完?”
“不会的,只要挑精简的演就行。”
说到这,欧趴似乎有很多想法,“最开始的初遇,我们就直接两个人从舞台的两侧走向对方,在擦肩而过之后,互相回看对方就行。我表演出咳嗽、身体不适,你则是表演出病恹恹的样子,可以的话,我觉得可以在手腕、脸颊和脖子上画一些伤口。”
“接下来,就是我们对望,随后你递过来纸巾,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觉得你在怜悯我,所以大声吼了你,发生争吵。”
“之后就是在教室、在食堂以及在走廊,我们频繁相遇,每一次相遇都伴随着争吵,体现我们对对方想法的难以理解和难以认同。”
“然后,在一个雨天,我看到你被从家里赶出来,你看到我拿着病历咳出血的样子,我们一起蜷缩在角落,透露彼此的伤口,互相拔刺,互相理解。”
“最后,我们终于能够感同身受对方的痛苦,决定互相帮助彼此,一起战胜困难,走向美好的未来。”
欧趴几乎把整个脉络都梳理了出来,我点了点头,觉得他的想法很不错。
“就按照这个演吧,具体的台词怎么写?”
“我写男生的,你写女生的?这样应该能够很精确的把握两个人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这个故事,女生的台词对我来说不难,不过......
“那最后两个人说开的内容,也是各写各的吗?”
“最后的就一起写吧?我们找个时间,一起把这一段写完。”
欧趴凑近了点,将这个内容画了圈,似乎是因为我们在图书馆,他的声音压低了不少。
“毕竟四整个故事最高潮的地方,我想尽全力把两个人之间的纠结和挣扎,都写到最好,你觉得呢?”
他看着我,在等着我提出我的想法。
“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点了点头。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近,在几乎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图书馆里,我的耳边,满是他沉重的呼吸声。
近、太近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蜷缩着,却被他用力拉住了我的手臂。
“怎、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摇了摇头,有些好笑似得收回了手。
“你再过去就要掉到地上了,小心点。”
他换了另一只手挽着我的后腰,将我往他的方向拢了拢。
“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女主角出事。”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