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玩游戏吧。”
这里面最闲不住的就是濮芷和程清了。
濮芷一开口程清就秒跟。
“好啊好啊。”
江槐悄悄勾了下程清手指。
“程老师,你确定要玩游戏吗?”
程清是妥妥的游戏黑洞,江槐怀疑如果她参加游戏,压根没有赢的可能性。
“要玩!”
大抵是喝了点假酒,程清显得格外亢奋。
“玩那个,每人给自己取一个代号,不能超过四个字,然后开始报数,报到同样的数字要立马说出对方的代号,输的人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不能拒绝。”
没人有异议,于是游戏正式开始。
前几个数字大家都没有踩雷,从五开始才陆续有人中招。
刚开始的惩罚不痛不痒,直到邱一眠输掉游戏,才堪堪上了强度。
对方选了大冒险。
“亲一下你老婆的嘴角!”
程清看热闹不嫌事大。
濮芷咬牙切齿。
“程清你有本事就别输,不然我等会就收拾你。”
轻飘飘一句话,压根威胁不到她,从小到大参加过那么多档综艺,玩游戏她还没输过。
可惜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是很强,奈何女朋友笨笨的。
程清有些无奈。
“来吧来吧,大冒险。”
“亲嘴,不能亲嘴角,坚持五秒。”
江槐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展露两人独有的亲密和默契,对此程清也配合她,只是干巴巴贴五秒就离开了。
“真没意思!”
“差不多得了啊,不准得寸进尺!”
程清警告她。
玩了很久的游戏才结束,朋友们起哄,把濮芷跟邱一眠两人送入洞房才离开。
此时程清已经喝的醉醺醺,不禁嘟囔道。
“好幸福……”
“什么?”
江槐没听清。
“我说,好幸福。”
这次终于听清了。
“能和爱人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幸福。”
“程老师,我们也很幸福。”
没必要比较,当下的一切,她已经知足。
江槐搀起程清。
“还能自己走吗?”
试着放手,发现对方走路东倒西歪时,江槐背起了她。
怪不得大家都说年纪越大会越感性,趴在女朋友背上时,程清又忆起往昔。
“上一次你背我,还是拍《盛宴》的时候。”
“如果是指你醉酒状态下的话,确实是,《盛宴》开拍前一次,杀青宴一次。”
然后就是这一次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程清不禁感慨。
“那个时候阿芷还没跟一眠在一起,一转眼她俩都结婚了。”
“会怨我吗?”
捏了捏江槐的耳垂,她轻声询问。
“不会。”
“程老师,你不用因此产生心理压力,或远或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不贪心,不奢求更多。
“江小槐。”
程清每次喊专属昵称的时候声音总会变得软绵绵。
“其实我一直在想,之前的自己为什么如此恐惧婚姻呢?”
“我是恐惧瞬息万变的真心,还是恐惧禁锢意味的关系呢?”
江槐没吱声,只静静听她说。
“后来我开始设身处地的思考,你会变心吗,你会借用法律效力约束我吗?”
“我得到的一直是否定的答案。”
“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勇敢,有什么理由畏畏缩缩,一直不给你该有的名分呢?”
“明明你想要得到这份肯定,这个答案。”
程清笑了起来,声音散在空中,世界安宁又静谧,江槐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们领证吧。”
江槐一愣,停住脚步。
“你喝醉了。”
“没有呢。”
说话都像撒娇,还说“没有”,江槐没把程清的醉话当回事。
“好,那就领。”
江槐顺着程清的话说。
程清一听就知道江槐在敷衍她。
“喂,我认真的!”
“程老师,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跟我聊这件事吧。”
程清撇了撇嘴,乖乖应下。
“噢。”
……
次日早,江槐是被程清吵醒的,平日起不来床需要她千催万哄的人,此刻正坐在化妆台前兴致勃勃地化妆。
江槐揉了揉眼,怀疑自己在做梦。
“程老师,你在干嘛?”
“化妆啊。”
“怎么突然化妆,是要出去玩吗?”
“领证啊,你也赶紧起来化妆,不然来不及了,民政局八点半就开门了,我们早点领证早点撤,不然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等会……”
瞌睡都被吓醒了,江槐一脸懵地起床。
“等会……”
“你昨晚是认真的?”
程清没打算化浓妆,将眼线画好后转过头来。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结婚证上是要贴照片的,待会去民政局拍,你要化妆吗?”
“化!”
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后,江槐比谁都激动。
“我先去洗漱,马上就来!”
连化妆的时候都忍不住哼歌。
“领个证而已,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是跟你领证,所以才这么开心。”
江槐想亲她,但鉴于程清已经化好妆,只得忍住。
“走吧!”
风风火火捯饬好自己后,江槐迫不及待地想出门。
“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
在去往民政局的路上,江槐问出心中疑惑。
高兴归高兴,她不想勉强程清。
“我只是觉得,我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问题上。”
“幸福与否,等结婚后,时间自会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