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戒还是放楚溪柠走了,常见形影不离的跟着他,说来还算开心。
只是楚溪柠偶尔还是会做梦,他在酒店午休了半小时,就已经被噩梦惊醒,然后便再也没能睡着。
[买了凌晨1点的票]
沈戒看着手机传来的消息,总觉得后面应该还有半句。可是常见并没有说,也不敢说。
他怕沈戒连夜赶过来,那样楚溪柠更不高兴。
尽量还是赶回去吧,散心很重要,但没什么能比楚溪柠的身心健康更重要了。
楚溪柠先去了医院,言央给他做了检查,又将监测的数据分析完传回沈戒手里。
“你来的太晚了,我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我今晚回家住了,常见在楼下等我,我和沈戒说了,姐姐也知道。”
言央没话说了,楚溪柠下了电梯,言央便急忙同沈戒招呼。
[我让李绩去医院接你,等着。]
手机屏幕亮起,他刚到楼下。常见打了车来,车门打开,楚溪柠却犹疑不决。
“怎么了?”
“要不你先走吧,沈戒说找人接我。”楚溪柠冲常见摇了摇聊天框。
常见轱辘了眼睛笑笑:“好吧,明天记得找我。”
车子绝尘而去,气温下降,雪色摇曳。
楚溪柠望着路灯下飘扬的雪片,抬轻轻去接,可惜掌心的温度到底还是高了点,落下的雪还未粘到他的手中,就已经化开了。
楚溪柠只好去摸衣服上的雪,他睁大眼睛细细地观察着,连李绩什么时候到的都没有察觉。
“快上车,大冷天的,待会儿感冒了。”
楚溪柠回过神来,急忙进了后座。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楚溪柠一进去便觉得浑身舒爽,他懒洋洋的伸了伸腰,然后看着窗外。
他坐车的时候不喜欢玩手机,虽然不知道窗外有什么好,但他总是偏头四处张望着。
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楚溪柠觉得不大对劲,但是李绩已经开了车门,正请他下去。
楚溪柠扒在车上四处望着,远处的市景彻夜长明,显的这里很是僻静。
“这是沈总新置的房产,你之前没来过。”
楚溪柠的疑虑被打消,于是没有再问。
他跟着李绩往里边走,巨大的花坛在墙灯的照彻下透着绿光,高大的树木成排围绕。
“你刚才进来的那是北门,北门旁边规划的是跑马场和高尔夫球场,预计明年开春会动工,那是树木都只是暂时养着,听说是要到时候是要往外院植。”
楚溪柠听不明白,因为这也不需要他操心,毕竟沈戒搞这么大一块地,有的是人帮他干,比如李绩,还有沈家那么多的管家。
“李叔,他在哪边啊?”
楚溪柠无心去看这些东西,因为心里的迷惑已经彻底战胜了他的好奇心,沈戒今晚,是会要了他吧。
楚溪柠局促的捏着手,怎么就来了呢???
……
楚溪柠进门的时候客厅并没有人,屋内一片昏暗,只有酒精和乌木沉香散发出的混合香味。
他记得沈戒并不常用这款香水。
他走错屋了?早知道刚才让李叔再送一送的。
巨大的压力猛然朝后背袭来,沈戒沉重的揽着他,埋头便往他颈间去。楚溪柠被迫仰头,然后他看到沈戒猩红的眼满是阴郁。
下颌在沈戒的掌心扣的发疼,唇瓣被他强硬的撬开,而后舌尖突然顶入,将他的气息彻底控制。
胸腔的空气被他牢牢掌握,楚溪柠虚张着嘴,被动接受那股冲进他喉咙的酒味,他尝到了沈戒的味道,但是沈戒依然不放过他。
“宝宝,你回来了。”
楚溪柠来不及说话便被又一次吞噬,外套被沈戒快速剥除,而后冰冷的掌心窜进下摆,凉的他一个哆嗦,他不适的想要逃离,却被掐着他的要狠狠抵近。
腹部被坚硬的物体撞的生疼,他微微曲了曲腰,不敢去看刚才的硬物。
“沈……沈戒……”
察觉到手里的人微微颤抖,沈戒松了松口,垂眸痴迷的瞧他。唇边的津液拉出下坠的细线,沈戒舔了舔唇,重新怼了上去。
楚溪柠被堵的发不出声音,沈戒疯狂地吸吮着,将他湿润的口液全部卷走。黑暗将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吞咽的声音近在咫尺,听的楚溪柠浑身发热。
“为什么要来?”
沈戒紧捞着发软的人,将醉人的气息故意吹进他的肺腑,他忽然想把楚溪柠灌醉,这样他就能忘了智翰卿。
他要覆盖掉他,让他只记得自己。
沈戒忍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在楚溪柠的眼皮上轻啄,小孩身体虚弱,本就没几个力气。
“……不是你叫我来?”
楚溪柠瞳孔涣散,看着有些迷蒙。
“知道来做什么吗?”
楚溪柠埋头不语,只是紧紧地抓着沈戒。沈戒轻轻地笑了笑,而后将人捞起,大步上了楼梯。
楼梯的每一步都震的楚溪柠脑子轰响,他像是失去了意识,忽然间反抗不得,只能任由沈戒随意玩弄。
“今晚只梦到我好吗?宝宝。”
“楚溪柠,爱我。”
“宝宝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