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喔!喔……蓟队,藏的真够深的。”姚法医打量着对面的三人,“长得真像,真好看。”
“漂亮姐姐,我叫蓟初,那个是我哥哥,蓟逸。”蓟初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男童。
“哇,你真可爱。”姚法医微笑着说。
自入了法医一行,姚法医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不由得胡思乱想,“何队,派我取DNA样本,还得保密。难道蓟朔和自家大嫂有一腿?”
“哎呦喂~有钱人的世界真乱。”
“蓟大队长,你被自己的弟弟戴上了绿帽子啦。真可怜,真可怜。”
“可是蓟朔,一表人才的,又端庄雅正,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再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做出对不起蓟队的事啊。”
“姚刑警,你不是没打过高尔夫球?”何酝提高了音量,一声拉回了姚法医的思绪。
“啊,是。那我能怎么办,我们做刑警的,动不动就出勤,陪着嫌疑人玩捉迷藏的,一天到晚的,没完没了的,吃饭都成问题啦。”
“哪还有闲情雅致,打打球嘞。再说了,奖金都被你扣没了,你好意思提打球。”
“何队,要不你准我假,再资助我点,我抽出几天身,报个班,学学打球啊。”
姚法医的眼神撞了上去,盯着何酝,同时抬手指向何酝,做着数钱的手势,“何大队,您看,成吗。”
“漂亮姐姐,我会打球,我会打球。”蓟初蹦蹦跳跳地扑向姚法医。
“哎哟喂,小心摔倒啦。”姚法医疾缩手,闪身蹲下,一手接住了蓟初。
“漂亮姐姐,我带你去打球,去打球。”蓟初小手扒拉着姚法医的手指,急不可待地拔腿往前跑。
“好的,谢谢蓟初,你真棒。”姚法医被蓟初攥着小手指,拉起了身,奔向球具。
“哥哥,快来,快来。”蓟初大步向前跑,还不忘回头喊着蓟逸。
蓟逸还未走到蓟朔跟前,一副冷淡的表情,拐了个方向,跟了过去。
“你变了,何酝。以前独自一人来打球。”蓟朔望了过去,“怎么不是祁教授。”
“祁教授有课。”何酝说。
“你和祁教授,复合了吗。”蓟朔说着,走向休息区。
轻风徐徐,温煦柔和,半天听不见回应,蓟朔瞧了瞧何酝,“哥们,对不住了。当年,我应该派人去趟普林斯顿大学,找一找祁教授。”
“去了也没用。”何酝走向沙发,坐了下去,“是第二年,祁笠去的普林斯顿大学。他留了一级。”
蓟朔一怔,“什么原因。”
“不知道。看了他的简历,才知道他留了一级。”何酝说。
“同桌成了你学弟吗。”蓟朔递给何酝一瓶矿泉水,“我问问。”
“问什么。”何酝说。
“问问普林斯顿大学的校长,祁笠的情况。”蓟朔说。
何酝看着蓟朔,不言不语。
“普林斯顿大学,也是我家的。”蓟朔瞥了何酝一眼。
“谢谢。”何酝说。
“不用客气。”蓟朔伸手搭向何酝肩膀,轻轻拍了拍。
“蓟初、蓟逸,你养大的吗。”何酝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水,换了一个话题。
蓟朔点了点头,“蓟劭顾不过来。”
“伯父、伯母,不带他们吗。”何酝说。
“你还不知道我爸妈吗,连我见他们一面,也得约时间。”蓟朔说。
何酝轻轻一笑,“也好,育儿经验很丰富。”
蓟朔也笑了笑。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草场上,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蓟朔闻声望去,“姚刑警,真得报班学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