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生心说做个帽子小事一桩,游朝想要他马上就可以做,但他并不立刻答应下来,而是卖了个关子,叫游朝拿点诚意出来,他再考虑考虑。
换了别人问游朝要诚意,游朝一定能立刻猜出对方要钱要奢侈品还是要花要陪伴,但时雨生的脑回路一向不同于常人,他实在捉摸不透,“什么诚意?”
时雨生撑起下巴,很狡黠地笑,“只有猫才可以戴我做的帽子,男朋友你是猫吗?”
游朝当然不是猫,只能哭笑不得地摇头。
“‘喵’一声给我听也行,我给你放水,算你是猫。”
时雨生的表情俏皮中带点蔫坏,特别招人,叫游朝看得心痒,心甘情愿地“喵”了一声,他“喵”得很坦荡,还能挑着眉问时雨生满不满意,倒害得时雨生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问游朝要什么款式的帽子。
“可以换成围巾吗?”游朝平常不爱戴帽子,怕压塌了他做好的发型,白费钱不说,还破坏他的整体造型。
时雨生无所谓游朝要帽子还是要围巾,点头说好,又跟游朝要了他家的地址,说如果织得快,就寄给游朝做春节礼物。
时雨生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想让围巾尽快地出现在想要围巾的游朝的脖子上,但游朝却以为是时雨生终于对他生出强烈的占有欲,不仅要知道他家的地址,好随时找上他,还要用围巾拴住他的脖子,把他永远留在身边,心头升起了一股不可言说的愉悦感,跟时雨生越聊越畅快,不知不觉间竟聊到半夜,第二天早上差点起不来床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