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从命,将照片发给时雨生后,就跟时雨生一起领着球球去宠物店。
球球的社会化训练做得不错,一路上,从离开时雨生家到进入游朝的汽车,一直大胆地扒着猫包的边儿朝外探头探脑,把时雨生可爱得不行,揉了揉球球的脑袋,又用安全带将猫包固定在汽车后座上。
做完这一切,时雨生从后排伸出双手捏了捏游朝的肩膀,“辛苦男朋友当司机啦。”
时雨生的话让游朝很受用,他抬手按住时雨生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又勾起手指挑逗似的摩时雨生的手背,“生生,你知道吗?你总是说些让人很想亲你的话。”
时雨生被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不想露怯,一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我才没有呢!是你总想亲我,所以总在找亲我的理由,刚好我们一直在说话,你就把理由找到这上面了,如果我们一直不说话,你又会找别的理由了。”
“是吗?”
“难道不是吗?我说的话明明都很正常,球球你说是不是?”
球球听不懂时雨生说的话,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喵”了一声,成功逗笑了时雨生,微微扬起下巴很有底气地跟游朝叫板:“二比一,看来是我比较占理。”
游朝觉得时雨生小傲娇的样子可爱,顺势挠了挠时雨生的下巴,“生生说得对。”
在人体中,触碰就意味着暧昧的部位很多,下巴在其中绝对排不上号,但偏偏游朝这个人有一种魔力,可以轻易地把再简单不过的触碰搞得特别暧昧,叫时雨生格外不好意思,没章法地抓住游朝的手不让游朝继续动作,“干嘛要挠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