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朝一头雾水,在微信上给他跟时雨生的共友向竹赫发去一条信息问向竹赫知不知道时雨生失恋的事情,向竹赫看到信息只感觉莫名其妙,回游朝道:你们天天混在一起,你问我知不知道?
游朝得知向竹赫也不知情,心中更加困惑,找了张纸把他觉得跟时雨生来往比较频繁的人的名字一个个写下来,试图从中找出他的情敌,但没用多久他又把这些人一个个排除了,因为正如向竹赫所说,他跟时雨生天天混在一起,时雨生要真是喜欢这其中的哪个人,他又不是白痴怎么会发现不了?
所以,也许时雨生失恋的对象不是这份名单上的任何一个人,但还有别人吗?游朝自认这份名单已经写得够详尽了,他甚至把全无可能的向竹赫都写进来了,真的还会有漏网之鱼吗?
游朝认为不会,并且坚定地相信他的这个情敌一定存在于这份名单之中。可是经过刚刚的排除,他又无法指证名单上的任何人为他的情敌,近三个月来,他们跟时雨生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未必有他一个人跟时雨生相处的时间长!
要论情敌,他是他们的情敌还差不多!
想到这儿,游朝又回顾了一遍他列的名单,后知后觉地发现名单上漏了一个人的名字,他的名字!
随后他如梦初醒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上汽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他知道他必须马上找到时雨生当面问清,是否他就是那个让时雨生失恋的人?是否因为他过往的花心让时雨生只敢选择失恋而非选择答应他?如果是,他能否向时雨生求得一个机会证明他可以浪子回头?
游朝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知道他想争取一个机会,所以二话不说从H2市开往H1市。H1市和H2市之间相隔很远,他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抵达时雨生家所在小区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但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没能吞噬掉他汹涌的爱意,并且还反向激发出了他内心的狂热,让他毫不犹豫地给时雨生发出了这样一条信息:我在你家门口,我有话跟你说。
把这条信息发出去后,游朝就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等时雨生。冬夜里风凉,一派肃杀之气,但游朝仿佛一点也察觉不到似的,满脑子里一直在想时雨生什么时候会出现。
不巧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曲应顾后,心里有些无语,但还是接通了电话:“怎么突然打电话?”
“这不快春节了吗?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请你吃饭。”
“过几天回去,这会先不跟你聊了,我在H1市呢。”
“你学校不是在H2市吗?你去H1市干什么?”
“来找时雨生。”
曲应顾一下愣住了,回过神来才想起问游朝:“他不是拒绝你了吗?你还去找他?难道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没有,但我想争取一下,所以来他家了。”
这话把曲应顾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了,“你…你这会在他家?”
“在他家门口。”
“他知道你要来吗?”
“刚刚跟他说了。”
“刚刚是什么意思?”
“两分钟前。”
“你…游朝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真的很像法治新闻里纠缠不清的变态!你要脑子还没糊涂,赶紧走,就跟人家说你是开玩笑的,真的,赶紧走,别把人家吓到了,彻底没机会了。”
曲应顾的劝告让游朝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但就在他想上车离开的时候,他看到时雨生从楼房里走出来了,“晚了,他已经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