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生被游朝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按住语音键的手指下意识松开,刚好将“什么直男”这句话的录音发给了他的堂妹时元嵘。他心道不好,立刻就要撤回语音,但却被游朝勾住了肩膀,一时不能动作,就这么几秒钟的工夫,时元嵘已经听完语音并发了一段新的文字过来:还说没有男朋友?刚刚说话的是谁?
游朝眼睛尖,一低头就看到了时元嵘发给时雨生的几条信息,恶趣味地笑了笑,又将时雨生的肩膀搂得更紧,“生生,你这个朋友说我们是一对哎,你觉得我们像一对吗?”
游朝跟时雨生靠得太近,叫时雨生有些心乱,下意识捏住游朝的上下嘴唇,手动让游朝闭了嘴,“我,像你个大头鬼,我堂妹胡说,你怎么也添乱?”
山上风大,本来吹得游朝脸凉飕飕的,但在时雨生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后,他忽然注意不到那些凉风了,满脑子里都在想时雨生的手好软好热,还在想时雨生真是个可恶的直男,总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撩人的行为,把他撩得神魂颠倒,但每当他想更进一步,时雨生就要高举直男的牌子拒他于千里之外,想到这儿,游朝伸手抓住时雨生的手臂,使时雨生的手指失去对他嘴唇的控制,然后轻轻咬了一口时雨生的手指,把时雨生惊得目瞪口呆,质问他怎么还咬人。
“你那么可恶,咬你一口怎么了?”
“不怎么,”游朝说话太过理直气壮,加之时雨生这会脑子很乱,一时间,他竟没意识到游朝咬他一口有什么问题,只当游朝不满被他捏住嘴巴所以反击,沉默了一会,还很不解地问游朝:“我给你拍的照片真的很暧昧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啊。”
游朝心道时元嵘说得不错,时雨生发的朋友圈的文案也暧昧,照片也暧昧,跟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但嘴上却不承认,附和时雨生道:“不暧昧啊,挺正常的。”
“我也说嘛,时元嵘就是想太多了。”得到游朝的认可,时雨生很有底气地回复时元嵘说是时元嵘想歪了,他和游朝就是好朋友而已。
时元嵘仍然不信时雨生,但没有再反驳,发了一条“你们最好只是好朋友”的信息就不再跟时雨生聊天。时雨生见状也不再回复,跟游朝继续爬山,期间他们途径鳌鱼峰、光明顶等多处打卡点,最终在天黑之前赶到酒店。
一进酒店,时雨生和游朝就直奔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前台工作人员收取了他们的身份证给他们登记身份信息,登记完毕就把房卡和他们的身份证一同返还给游朝。游朝有意看了一眼时雨生的身份证照片,很青涩,很呆萌,简直像个小孩,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一旁写着的民族上,“生生你是蒙古族?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很正常,我爸这边的亲戚都是汉族,我妈那边虽然外公是蒙古族,但外婆是汉族,所以五官特征不会特别明显。”
“原来如此,”游朝点了点头,“那你之前说你小时候总去草原玩,你会骑马吗?”
“会点。”
“那什么时候咱们一起去骑马呗?”
“行,你也会骑吗?”
“上过几节马术课。”游朝谦虚道。
时雨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跟游朝坐电梯去房间放下行李后,又一起去餐厅吃自助。用完晚餐,他们再次回到房间,打了两局游戏,不巧连输两局,让时雨生大觉扫兴,放下手机说今天不玩了,又起身去自己的登山包里翻睡衣和内衣,说他想先洗澡。
游朝应了一声好,目送时雨生去了洗浴间,然后用手机刷了一会新闻,期间他听到时雨生在洗浴间外放音乐,还隐隐听到时雨生在唱歌,心想时雨生真是可爱,而在看到时雨生穿着卡通睡衣走出洗浴间后,他更觉得时雨生可爱了,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