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里的药水消耗很快,不多时,时雨生就发现药水要见底,赶紧按铃喊来护士。护士帮他拔了针头,又给了他一团棉花让他按着止血,他张嘴想向护士道谢,却感觉嘴里有个湿漉漉的东西在作乱,只好又闭上嘴,用舌头去试探那个东西,试探了一会,他发现那是他刚刚拔完智齿后医生在他嘴里塞的棉球。
他记得医生说棉球咬够一小时就能拿掉,因此并不打算留着嘴里的棉球,但就在他动手取棉球之前,他意识到他的右手还要按着棉花,不能用来取棉球,而他的左手隐隐作痛,也不能用来取棉球,只好转而向游朝求助,“游朝,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嘴里的棉球?”
时雨生的话太过惊人,叫纵横情场多年的游朝也愣了一下,“你…你要我帮你拿嘴里的棉球?”
时雨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要求多么暧昧,很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不行吗?”
“行倒是行,就是”就是你一脸单纯地要我把手指伸进你的嘴里,这也太犯规了吧!你知不知道这个表情这个动作有多糟糕啊?
像索吻,也像……
游朝心里浮想联翩,但时雨生是一点也没多想,看着游朝欲言又止的表情,只当游朝有洁癖,嫌拿他嘴里的棉球不卫生,“不行就算了。”
“没有不行,你张嘴。”
“好。”说着,时雨生努力张大了嘴,想方便游朝找到他嘴里的棉球,但这一幕落在游朝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游朝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压制住自己粗重的呼吸,表现得像一个乐于助人的朋友,而非一个心怀叵测的男人。
又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游朝终于将两根纤长的手指伸进时雨生嘴里,时雨生的嘴巴小,即使努力张大了也大不到哪里去,因此游朝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时雨生的嘴唇和舌头,不可避免地被浸湿,让游朝心神荡漾的同时忍不住恶趣味地用两根手指搅动时雨生温暖的口腔,幸而他还没忘掉自己要做一个乐于助人的朋友,下一秒就不再用手指作恶,而是手法温柔地取出时雨生口中的两团棉球,又替时雨生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时雨生直觉这动作有些不对劲,但看着游朝正人君子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略带尴尬地催促游朝去洗手。
“又不脏,洗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