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你上次就跟别人说我是你的孩子!”时雨生心想,游朝比他高比他壮,肯定要穿比他大一码的衣服。如此一来,当他和游朝穿同款衣服,更像穿童装的那个人肯定是他。
可恶的游朝!心眼竟然这么多!
“这样啊,”搞明白时雨生在说什么,游朝坏心眼地笑笑,“生生你的脑回路好特别,我本来都没往那儿想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想了,我不这么做不就让你失望了吗?下次咱们穿亲子装出去吃夜宵吧。”
时雨生意识到是他内心戏太多,尴尬的很,但不肯将这尴尬暴露出来,于是转移话题道:“游朝,我觉得你不能总吃夜宵,这样你是永远也刷不了脂的。”
“生生你真坏啊,戳我痛处。”说着,游朝伸手去挠时雨生的痒痒,把时雨生逗得直笑,而这引来了前后几排人的视线,把脸皮薄的时雨生臊得脸通红,推了游朝一把,又掩耳盗铃似的拿起书包挡脸。
脸皮厚的游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跟那些看他的人一个一个对视,成功把别人看得不好意思了,然后才对着时雨生的耳朵低语:“没人看了,把书包拿掉吧。”
“真的吗?”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时雨生信了游朝,把书包拿开了,然后吐槽游朝道:“这里人这么多,你怎么能挠我痒痒?太可恶了你。”
可能是跟时雨生接触多了,游朝的脑回路也变得不寻常,“人少就可以挠你痒痒吗?”
“不可以,人多人少都不可以,你在想什么呢?”
“好吧,但亲子装还是能一起穿的吧?”
“无聊。”
游朝刚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就被工作人员叫去舞台左侧抽演唱顺序,再回到座位的时候,他的衣服上多了一个圆形的红色号码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1’。1这个数字在不同时候有不同的意义,而在此时此刻,它唯一的意义就是说明游朝今晚要第一个唱歌。
时雨生有点替游朝担心,因为第一个上场的人大概率会被评委压分,但游朝一点担心的意思也没有,还叫时雨生放宽心,在主持人叫到他的名字后很自信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很自信地走上台,很自信地开嗓,而他的歌声也确实对得起他的这份自信,让整个大礼堂中的观众的灵魂都随着他的歌声流淌变得轻盈。
时雨生也不例外,尤其是,游朝唱的这首歌他很喜欢,更叫他心情飘飘然,忍不住跟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