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雨生这么说,游朝立刻想起了一张讨厌的面孔,“花玉禄,你可以先把他删掉。”上次在夜店,花玉禄明明看到他坐在时雨生旁边了,还过来跟时雨生搭讪,实在可恶至极。
“花玉禄,谁啊?”时雨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这个名字,但一无所获。
“就上次一起去夜店你加的那个男的。”
“我上次去夜店加人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说着,时雨生打开微信,在通讯录里找以字母H开头的微信好友,但没看到一个叫花玉禄的好友,于是他又点进新的朋友,在其中翻到一个头像看着很不眼熟的人,他点进这个人的朋友圈,看了对方最近的一条动态,发的是坐在法拉利SF90驾驶位上的照片,文案是‘喜提新车’,“是他吗?”时雨生指着这张照片问游朝。
游朝点头,并小心眼地点评道:“就是他,长那么磕碜,还爱臭得瑟。”
闻言,时雨生又看了一眼照片,这个名叫花玉禄的男生虽然没游朝长得帅,但也有那么几分姿色,总之跟磕碜搭不上边,因此时雨生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花玉禄开的车比游朝开的车要贵,游朝嫉妒了,所以口出恶言,但想归想,他没把这话说出口,而是默默把花玉禄从通讯录里删除了。
一旁的游朝看到时雨生把花玉禄删了,心里美得不行,但假如他知道时雨生心里在想些什么,就不会笑得这么开心,而要立刻带着时雨生杀去本地的法拉利4s店提一辆车给时雨生展示他的实力,不过他毕竟不是时雨生肚子里的蛔虫,所以还是错过了这个展示实力的机会。
删掉花玉禄后,时雨生又从‘新的朋友’里找出几个生面孔删掉。
“这都是在校外搭讪你的人吗?”游朝的语气酸溜溜的,显然在为此吃醋,但他好像忘了自己并没有吃醋的立场。
“应该是,看脸都很陌生。”
“你加了他们又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不加?”游朝不解道。
“我愿意认识一些校外的新朋友的,但是在校外搭讪我的好多人都好奇怪,明明是他们主动加的我,但加了之后又一句话不说,”时雨生回答道,“其实早就想删了,但因为之前不小心把聊天记录都删了,现在有点分不清通讯录里哪些是不熟的校友哪些是网友哪些是校外认识的人,所以都不敢删。”
游朝心想,那些主动加了时雨生又不跟时雨生说话的人应该都是不够大胆的人,他们对时雨生有好感,但提出加好友的请求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勇气,再也拿不出多余的勇气来主动跟时雨生聊天,只好静静地躺在时雨生的通讯录里,做一个沉默的图标,但他,游朝,绝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他要一点一点挤进时雨生的生活,然后成为时雨生的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