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时雨生的眼睛,游朝没看到自己煞白的脸,倒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好像安了发动机引擎一样。
时雨生见游朝不说话,继续说道:“我不明白,你恐高,为什么还要玩高空项目?”
“都来游乐场了,这也不玩那也不玩,我怕扫你的兴。”
时雨生摇头,“不会啊,我们可以各玩各的嘛,晚上一起走就好了。”
游朝原以为时雨生会安慰他几句,说不会因此扫兴,但时雨生果然是时雨生,给出的答案永远出人意料,让游朝感到无比挫败,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喊道:“可是我就想跟你一起玩。”
才把这句话说出口,游朝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得不到糖果就撒泼打滚的小孩,讨人厌的很!
时雨生会嫌他烦吗?也许会吧。这么想着,游朝不免感到胸闷、气短。
听游朝这么说,时雨生的第一反应是疑惑游朝为什么非要跟他一起玩,明明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想玩的项目不一致完全可以各玩各的,走的时候再一起走就好了,何必那么幼稚非要什么都一起玩,但他没把这心里话说出口,因为,尽管他在感情上非常迟钝,也看出来游朝这会儿情绪很低落,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说一些让人伤心的实话,于是他说:“那就一起玩呗,你想玩什么?”
游朝缓了一口气,然后指着高空飞椅旁边的旋转茶杯说:“我想玩那个。”
时雨生说好,拿上随身物品朝高空飞椅外走。他在高空飞椅的出口处看到了向竹赫,顺嘴问向竹赫玩不玩旋转茶杯。
向竹赫拒绝了,“我不玩,你们去玩吧。”说完,她又指着附近一个打气球的摊位说她看上摊位上的一个玩偶,打算去把玩偶赢下来。
闻言,时雨生也不再邀请,推着游朝往旋转茶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