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倒是和平分手,只是后来她又想复合,才闹得鸡飞狗跳,”说到这儿,向竹赫冷笑一声,“不聊她了,今天出来玩,聊点开心的吧,一会去游乐场,先玩什么项目?”
“过山车。”时雨生终于听到感兴趣的话题,积极地回答道。
听时雨生这么说,游朝的表情一下僵住了,昨天他专门查了一下他们今天要去的游乐场有哪些游玩项目,知道这家游乐场最有名的两个过山车一个是断轨过山车,一个是立环过山车,光看名字就让他不寒而栗,而在搜索了相关视频之后,他更是得出不管玩哪个过山车他都要把命送在上面的结论,因此忍不住开口道:“一去就玩这么刺激的项目吗?”
时雨生点头,“当然了,去游乐场就是要玩刺激的嘛。”
“我赞成,先玩过山车,然后跳楼机,让脑子清醒清醒。”向竹赫说。
“没错,还有大摆锤,海盗船,高空飞伞。”时雨生兴奋得像个第一次来游乐场玩的小孩,但一旁的游朝就没有这份活力了,他每听时雨生报一个想玩的项目,心就猛跳一下,怎么一个他敢玩的项目也没有?待会儿他是玩还是不玩啊?此刻的游朝虽然看上去镇定从容,但其实魂儿已经化作一缕烟飘走了,直到将车驶入停车场后,整个人还是魂不守舍。
时雨生看他有点没精神,问他怎么了。他不愿露怯,硬着头皮说没事,检好票就跟着时雨生他们去排过山车的队。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又是上午来的,排队的人不是很多,游朝粗粗算了一下,他们大概等上两拨人就能坐上过山车。这让游朝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至于一来就坐过山车,他还能缓上一会,做一会心理准备,但听着正在坐过山车的那拨人发出的刺耳的尖叫,他的心又立刻揪起来了,他待会上了过山车是叫还是不叫啊?叫,他怕时雨生嫌他胆小,不叫,他真的做不到那么冷静。
“叮铃铃。”随着过山车又一次启动,游朝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厉害,但看着排在他前面一脸兴奋的时雨生,他心中又涌起了万丈豪情,决定豁出去了,舍命陪美人,不过最终他没能舍命陪美人,因为当他带着一脸赴死的表情打算走进过山车的站台时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下来了,“这位帅哥,你的身高是不是超过一米九了?”
游朝点头。
工作人员指着印了乘客须知的牌子道:“不好意思,帅哥,超过一米九不能坐过山车。”
闻言,游朝喊了时雨生一声,跟时雨生说他身高超了,不能坐这个过山车,在过山车的出口等他和向竹赫,时雨生听游朝这么说,为游朝遗憾道:“好可惜,这个过山车看上去很好玩。”
“是有点可惜,”游朝说是这么说,心里却在庆幸游乐场有这么伟大的规定——超过一米九不能坐过山车,同样是不坐过山车,不能坐比不敢坐这个理由好听太多了,“但也还好,生哥你去玩吧。”
“好,待会出口见。”时雨生说完,就向过山车的第一排跑去,游朝觉得时雨生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然后从排队的队伍中离开,来到过山车的出口处,仰头看坐在过山车第一排的时雨生。
时雨生将两只手搭在腰间的卡扣上,看上去乖的不得了,游朝没忍住又给时雨生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只听一声铃响,立环过山车启动了,全部人弹射出去,在轨道上360度旋转,让游朝想到了被滚筒洗衣机清洗的衣物,每一件都被颠来倒去,擦过滚筒的每一个角落,并开始庆幸自己没坐上过山车,他刚刚观察过了,立环过山车没有压肩,这也就意味着每个乘客的脑袋都会随着过山车的移动左右乱晃,而像他这样的高个子甚至不能牢牢卡在座位里,真要是坐上去,脑浆都能摇匀了,这么想着,他又担心起时雨生来,但时雨生显然不需要他的担心,从立环过山车上下来后还能走标准的直线,并保持兴奋的状态奔向断轨过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