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时雨生坐上了去最近的地铁站的出租车,汽车驶出去一公里,他才想起来他没跟任何人说他要走,刚准备给社长发个微信说他有事先走,免得社长晚间清点人数的时候到处找不到他担心,又想到社长跟苗旭关系还不错,搞不好今天社长在餐桌上问的问题就是为苗旭问的,心情不免更加烦躁,转而给游朝发了信息说他已经走了,裤子回头洗干净了再还给游朝。
看到信息,游朝愣了一下,说好,然后才想起来问时雨生为什么走,时雨生没接茬,拜托游朝跟社长说一声他已经走了,游朝见时雨生无意回答,也不再追问,去楼上找社长,结果碰见社长在安慰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的苗旭。
出于礼貌,游朝给苗旭递了几张纸,然后才跟社长说时雨生已经走了,他有事,也要走了。
听他这么说,苗旭哭得更厉害了,“学长…学长就这么讨厌我吗?”
游朝直觉不对,收回了快迈出房间的脚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苗旭不回答他,抱着膝盖哭。
“是你惹生哥生气了所以他才走了吗?”游朝追问道。
苗旭哭着点头,“学长一定再也不想理我了。”
“你干了什么?”
“我…我亲了学长。”
听到这个答案,游朝感觉心里有股火冒出来了,虽然他还没追到时雨生,但他心里已经把时雨生当成他的人,苗旭竟然敢亲他的人!他忍不住抓住苗旭穿的卫衣的领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苗旭被游朝吓到了,眼泪都不掉了,呆滞而惊恐地看着游朝。
游朝看着苗旭这副傻样,心里也觉得没意思,松开了苗旭,将刚刚递给苗旭的几张纸收回来折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给苗旭留下了一个背影,以及一句话:“你活该!”
但冷静下来后,他就不免为自己感到担心。他之前也亲过时雨生,要是时雨生知道了,不会跟对苗旭一样对他吧?他希望不会,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可能他在时雨生心里并不比苗旭特殊多少。想到这儿,游朝的心情糟糕透了,去楼下拿了自己的书包就打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