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客车抵达别墅所在小区门口。
“生哥,到了。”游朝轻声叫道。
“嗯。”时雨生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还不想睁眼,但嘴上湿漉漉的东西让他大感不妙,于是他伸手去摸嘴,不巧碰到了自己的口水,这叫他立刻清醒了。
他掀开卫衣帽,就看到自己的口水把游朝穿的白上衣弄湿了一小块,羞得他想找块地钻进去,“对不起。”
“没事,到了,我们下车吧。”
“好。”说着,时雨生就要起身,但还没平移出十厘米,就被安全带勒回了椅子上,这叫他更觉得尴尬了,表情呆滞地解开了安全带。
见状,游朝忍不住笑出声,“生哥,你太可爱了。”
“我没有。”时雨生下意识否认道。
“那就没有。”说着,游朝背上他的双肩包,又拎起装排骨和螃蟹的袋子下了车。
游朝和时雨生是最后下车的两个人。
文学社的其他人都走在他们前面至少五米。
时雨生觉得他要是追上文学社的大部队会让游朝很尴尬,但这样跟游朝并排走却一句话不说也没好到哪去,于是他主动找话题道:“你拎的什么?”
“排骨和螃蟹。”游朝回答道。
“你要做菜吗?”
“对,做糖醋排骨和炒螃蟹。”
“你会做菜?”时雨生惊讶极了,他自己出身小康家庭都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以为像游朝这样的富二代只会更不食人间烟火。
“会啊,我手艺还不错。”游朝自信地说道。
据他这些天对时雨生的观察,时雨生这人爱好不是特别多,吃是其中一样,目测还是比较重要的一样。他要追求时雨生,在‘吃’上下功夫显然要比在穿衣打扮上下功夫来得实际,因此他决定做两道拿手菜来攻略时雨生的胃。他相信,对时雨生这种‘民以食为天’的人来说,攻略了胃就是攻略了一半,至少是三分之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