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是gay?”听到这里,时雨生发出了疑问。
向竹赫点头,“这很合理,T大不就是一对情侣三对基。”
“比起这个,更合理的难道不是到了30岁还没谈过恋爱?”时雨生戏谑道。
向竹赫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着鼓掌道:“你说得对,你今年是不是21来着,看来他还要等九年。”
时雨生摇头,“先不说我不是gay,就算我是,也不该和他谈恋爱,我感觉他跟戴乐一样,不是那种专一的人。”
向竹赫听时雨生吐槽过戴乐,知道时雨生的这个舍友不是什么正经人,从大一入学到现在,一周七天至少有四天泡在夜店,和各种妹妹玩骰子喝酒,还知道戴乐特别喜欢和女孩玩暧昧,把人撩上手了就立马抛弃,此刻她听时雨生说感觉游朝和戴乐是一类人,对游朝的印象又坏了许多,“那这人不咋样啊。”
时雨生还是摇头,“倒也没那么糟糕,他比戴乐还是强一些。”
“强哪了?”向竹赫问道。
“比戴乐帅,比戴乐高,而且没那么自恋,”说到这儿,时雨生立刻举了一个例子,“昨天中午我一进宿舍又看到戴乐在拍耍帅视频,别说他长得跟好看完全不搭边了,就算他真是帅哥,用那么做作的表情耍帅也够叫人反胃的!”或许是觉得光说不足以还原事实,也不足以让向竹赫理解什么叫做作的表情,时雨生模仿着戴乐昨天的样子撅起嘴唇,摸摸下巴,脑袋带着肩膀上下晃动,最后单侧嘴角上扬。
向竹赫立刻嫌弃地皱起了眉,“他怎么这么矫情?我光是听都想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