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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举世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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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人为了不同的目的来到这个剑会,他们都以魁顶为目标,虽然在部分人眼里已经确定了龙痕会赢的局面,但是雇佣兵中又有了一个难对付的家伙在参赛。龙痕他在积分赛的赛程没有见到过伊利斯,他很好奇的查看了这个人的比赛记录,他发现了这个人剑术的诡异,绝非是靠着天赋或者锻炼得来的,他明确的感觉到,这种格斗的感觉和彻那套用以和龙痕搏斗的分析系统类似。

龙痕已经有了对抗此类敌人的经验了,他自然也明白如何应对,不过用自己的力量与速度来压制住对方才是最简单的方式。龙痕提醒了一下先领,虽然他知道对方不会在决赛之前下死手,但是他还是选择教先领一些应对技巧。闲着没事的乌穹也在旁边看着两人的练习,而雪晴已经在外面跟羽生讨论一些事情了。

两个女人一起坐在这座城市最高档的餐厅里吃着饭,羽生不打算逃避妖怪了,这还是她主动约雪晴出来的,在外人看来羽生的年纪还比雪晴大一些。羽生本来给雪晴点了碗热汤,但是雪晴并没有喝,雪晴看对方在这里一直紧张的不开口她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我是镜蚀的成员,也是在你小时候就认识你的妖怪了,现在的你应该也忘记我了吧?”羽生她确实是不记得了,她那时太小了,作为妖怪们诸多事件的裁决者,雪晴她在羽生小时候就见过一面了,她当时在亲自处理一起月没妖怪内部的矛盾,与息潮人通婚的妖怪在新婚之后杀死了自己的同族,原因不明。但是经过雪晴的调查,罪人摇风杀死同族的原因,是因为对方选择听从雪晴的号召融入人类之中。

雪晴她也很意外这种做法,她已经告知了所有妖怪关于他们起源的真相了,但是总有一些妖怪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因为这点是就伤害同族,在雪晴眼里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可笑的是摇风跟人类还生了一个孩子。摇风到现在为止还在界的各处逃窜,如今却主动碰到了雪晴,雪晴找到羽生的原因也很简单,她给羽生看了一下摇风的照片说到:“这个,就是你需要杀死的人,真正意义上危害人类的妖怪。”

羽生也听说过月没妖怪不会伤害同类的传闻,但是雪晴显然是不想给她太多的解释。但雪晴也稍微的给羽生透露了一下,她告诉羽生这是独自面对自己身世的机会。羽生看着摇风身上的羽翼也想到了自己头上的羽毛,尽管她无数次麻痹自己这只是摘不掉的装饰,但是她也清楚,所以的事情都要有个结果。作为息潮人,保护这座城市的安宁也是应是她理所应当之事,羽生她武器上的光芒在餐厅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二人愉快的享受着清晨,但是有的人却活在阴影之下。摇风现在其实还是很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碰到什么,燃灯也不能保证他活到计划实现之前。在明哲的湫心也感到焦急,她和鮰羽再三讨论之后也决定请求明哲官方介入。得知跟接下来的战争有关后,明哲官方最后还是跟龙痕讨论一下,毕竟鮰羽可是拿龙痕手中灯耀内部的一手资料来作为筹码。首席这是也不是很礼貌的跟龙痕进行了沟通,龙痕也直接说明了现在的情况:“真正涉及到整个界的战争已经开始了,你们也已经该行动了,正如你所见的,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首席稍微思考过后则是询问:“所以跟你们合作能够给明哲带来什么?我们的资源有限”龙痕非常干脆的回答到:“将灯耀最重要的战争武器彻底摧毁,这种东西我觉得你应该能满意的。”首席在各位重要人士一起讨论的决策之下觉得愿意试一试,他也试探的问龙痕:“你需要我们做什么来达到这个目的?”

正当他以为龙痕会要求他们做什么大事的时候,龙痕说:“我需要无限号以及其他战机的火力支援,这次的行动要求你们跨境执行。”因为上次的事情,无限号就被严格管制了起来,虽然没有查出启的事情,但是调度无限号也非常麻烦。这次首席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毕竟无限号只是明哲军事力量的冰山一角,但回报是非常高的,听闻了沙尽事件之后他还是知道镜蚀是有实力的。文明的伪装即将被撕碎,野蛮将要暴露在公众之下,梧琉她是这样跟正明说的,二人已经打过一架了,但是结局还是平手。

但是正明还是说服了琉梧背叛灰升,琉梧她也渐渐理解了为什么正明会这么相信龙痕了。不同于雇佣兵们的收钱办事,镜蚀他们一直不计成本的做着拯救别人的事,琉梧起初也以为这是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但是她在仔细看待后,她明白,幼稚的人终究还是她自己而已。靠着界能挣钱的路子有很多,但是她所赚的钱早已不再是仅仅养活自己而已了。正明虽然没有界能,但是他在这里耕作捕鱼而生,他没有选择作为一名雇佣兵活下去,而是主动的去拯救他人。

挣钱的意义是什么?梧琉挣到钱之后她都生活也确实阔绰了不少,但是她经历过那所谓的“歌谣与大海”后,她感到的,是从未有过的空虚。那些看上去优质的生活,实际上过的并不比普通人多有舒服,可是凭什么,有资格用一个普通人不知多少倍的收入来满足一个人那并无多少差别生活?这正是梧琉的幼稚之处,她用他人不幸得来的生活并不是一个美好的生活。梧琉也准备回到飞行基地内当内应了,她这次任务是探测明哲地区情报,他的回去用假情报打乱灰升的计划了。

正明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踏入那自己最讨厌的国度,他知道一旦灰升的计划实现成功,灾难会降临到每一个人头。湫心也把他带到了去月没的特别行动队里。这次明哲没有动用衡异的部队,少量精锐都是对付非界能部队,没有多少经验的他们自然不需要触及到界能,他们主要任务还是保护湫心。明哲官方此时也通知所以军队引入应战状态,各大战区的布置了大量的放空系统,尤其的东南部的地区。恐慌自然也是散播的更广了,鮟丘他希望的情况自然的发生了,甚至不需要他干涉。

渊下生命也得知了地面上的情况,他们会以最小的代价来实现清扫工作,现在只需要坐等人类的战争结束。龙痕知道界现在的状态难以应对渊下生命的袭击,但是他又无可奈何,他阻止不了战争的爆发,不过他还是有机会将战争的规模控制到最小的。羚无机加入的镜蚀也有了一些特别的手段,但是这先要到解决掉灯耀之后再说。

现在剑会的氛围不像是在比试,而是在搏命,在龙痕参加第一局的淘汰赛时,他仅仅用了一剑就打晕了对手,没有用到技巧,只是纯粹的速度。而先领这边则是以自己的技巧熟练的与敌手纠缠着,在一会儿用自己最熟悉的手段将敌人击败倒地。伊利斯也是锋芒毕露,解决掉敌人只用了三几秒钟,他似乎故意是给龙痕炫耀他的实力。而赛场上的那个女剑士也非常引人注目,华丽的剑术似乎并不是为了击败对手,但是她却每次都赢下了比试。看的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参赛者,龙痕甚至觉得这也是自己的敌人,但是又不是很像。

海掠他看着参赛的人也和他的新朋友议论着,盲眼男孩的姐姐也是拥有界能的,不过她也知道,这次她很难夺得第一了。鸢瞳的祖先其实也是来自明哲的,她们家在两年前时遭到未知敌人的袭击,她的父亲死亡,弟弟眼睛也瞎了,她连一点点能帮她复仇的线索都没有找,不过在寻找了过程得知了一个能让她弟弟再次睁开眼睛的可能性。因此鸢瞳来到了剑会,而海掠知道这些事后也感叹人世间命运的多难,他自己现在倒是自由,他现在主要的经历还是在学业上,剑会一结束他就要参加升学考试了。而对于界能来说海掠这时也突然想摸索着怎么去用自己的能力了,他自己继承着来自血脉的力量,但是他对自己界能的运用感到力不从心。

剑会紧张的气氛已经到了非常紧张的地步,半决赛即将开始了,第一轮对决是月没的代表先领和灯耀的代表伊利斯。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比试的高台上,大裁判官亲自拿起仿剑递到二人手中,这个步骤其实就是在警告两人不要再比试上使用界能,然后二人摆好了架势,强者开始了较量。

先领他知道,不击败眼前的敌人自己就没有在这种赛场上和龙痕对抗的机会了,他拿起仿剑以及其攻击性的方式来压制敌人,但是伊利斯的每一次防御都能成功,而且他的反击还让先领感到及其的疲惫。“机械式的剑术,无比的精密,但是你需要一些超脱常理的方式。”就算经过了龙痕暂时的训练,他也难以改掉自己用剑的习惯,传下来的剑术已经渗入了自己的每一刻行动上了。先领的代表月没出战而绝非是为了自己,但是他知道这次比试得到胜利比什么都重要。月没的剑术在伊利斯面前不值一提,他不仅能重现先领的技术,甚至还能破解掉先领最卓越的技巧,过了一段时间先领的腿已经感到非常严重的负担了。

伊利斯知道怎么用最难以察觉的方式废掉对方的腿,他知道自己早点解决掉这个敌人没有害处,他加强了自己进攻的趋势,先领他知道对方要下狠手了,连对剑术不是很了解的海掠都看得出来。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先领他居然丢出了自己的仿剑,这确实的伊利斯都从未见过的技巧,龙痕教给先领的方式就是如此。正当伊利斯在思考先领将要以何种方式不让先领拿到剑时,他的脸上却被先领打了一拳!剑会没有规定选手无法用手来接触对方,但是这样显然是一种非常卑鄙的手段。而正当伊利斯准备防御住先领下一拳的时候,先领又一脚把地上的仿剑提到了伊利斯腿上。

先领知道,自己的剑术已经不如眼前这人了,他想赢,他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剑士。而这也激怒的伊利斯,但是正当伊利斯准备解决掉先领时,大裁判官却突然宣布先领输了,原因是先领丢下了仿剑的时间过长。先领的犹豫还是干扰了他的思路,但事实上也看得出来大裁判官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才下定如此决定。但是这样输的样子真的非常丑陋,月没的其他剑士也会将他视作笑柄。海掠看着如此狼狈的父亲心里也感觉难受,他知道这次父亲又没有实现愿望,他也希望自己父亲过的更好啊。

而这一幕龙痕已经猜到了,先领始终了难以放下剑士的尊严,虽然他最后下定了决心,但这种迟疑还是让他输了。而龙痕他自己现在要赢的,是来自星缺的那位女剑士,而鸢瞳也有着她不能输的理由,龙痕应到给她充分的尊重。盲眼的男孩觉得他姐姐一定会赢,但是海掠其实也知道这残酷的结局,在一个弱小的弟弟眼中,这样强大的姐姐注定是无所不能的,但是龙痕的强大,并不是一份对弟弟的关心就可以超越的。

龙痕眼里没有什么尊严,也没有什么亲情,他现在只追求胜利。远处的淮列看到龙痕的眼神也知道这接下来的一场会非常精彩了。鸢瞳她还不是清楚自己的对手是怎样的人,不过她不喜欢那些参加剑会仅仅是为了拿个魁顶的人,荣誉在她面前一无是处。

然后鸢瞳就在观赛台来到了弟弟旁边,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弟弟的新朋友身上的界能了,她过了一会儿也就知道了海掠正是刚刚败下阵来的剑士的儿子。两人在有关家人的聊天中突然也问到了关于龙痕的事“虽然那位先生看上去不比我大多少岁,但是我父亲都是将他当做前辈来看待的,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尊敬的人。”“令人尊敬的人”鸢瞳记住了这几个字,她知道自己也应该以一个公正的方式跟龙痕比试了。

就这样,年轻的女剑士走上了舞台,长长的紫发标志着她的国籍,手上的手环象征着她的亲情,她来此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她会全力以赴。龙痕也径直走了上来,他在前两场那极其快速的解决掉敌人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瞩目,但是他们大部分还是好奇沙尽的剑士能走多远。龙痕坚毅的眼神让鸢瞳知道,这一战她不能有丝毫的携带,大裁判官把仿剑交给龙痕,他清楚双方选手的实力如何,但是他恭敬的祝福着二人,期待着不一样的表现的。

星缺是一个注重交流的国度,大海将岛屿分割的七零八落,而这个国度是在彼此交流的过程中建立的,用剑了解人心。龙痕没有丝毫的放水,他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进行攻击,鸢瞳她拦下一剑的瞬间龙痕的第二剑也接着开始进攻了,只有剑术运用到卓越的地步才能同时用好两把剑,而鸢瞳此时感觉到她被两把剑攻击着。这是龙痕的习惯性攻击,虽然每一剑都攻势迅猛,但是却又不伤到要害部位。

鸢瞳意识到自己防御不了龙痕的进攻,她现在只有进攻了,她的仿剑在空中挥舞,以一个突进的姿态冲向龙痕,龙痕则是在这一道多半的攻击中找出了破绽,一剑下去,鸢瞳的身体就立刻倒了下去。每一剑都是那么的干净利落,以至于鸢瞳都没有反击的机会,鸢瞳知道这是她根本就没有几乎战胜这个根本赢不了的对手。但是她不能让自己的弟弟伤心,那场意外她无力挽回了,事情的真相在她眼里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怀揣着觉悟,鸢瞳用她的仿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龙痕很清楚对方想做什么,他知道这是星缺剑士放下顾虑舍身一击的标志性动作。

龙痕也决定在鸢瞳面前稍微展示自己用来夺人性命的招式了,鸢瞳突然发现龙痕转变了持剑的手势,她在此时突然感到冷汗直流,她在看到之前比赛的记录过程中就发现了,龙痕几乎每次都是采用不同的剑术来赢下对手,这次的剑术到底是怎么样呢?龙痕把仿剑仅仅握在手中,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的打在了鸢瞳的关节上,令她疼痛,但是她每次倒下都重新站起,她的攻击是并非无用的,龙痕其实感受到了压力,但是龙痕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受伤的。

技术的比试已经结束了,龙痕知道他已经赢了,但是鸢瞳就算这样也还能站起来,不愿意认输。龙痕最后也只好稍微用力的敲了鸢瞳两下腿,她才站不起来,半决赛已经结束了,鸢瞳被星缺的工作人员扶了下去,龙痕的目光盯着远处的伊利斯,他这是故意的把自己的剑术泄露给敌人的。淮列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惊讶于龙痕居然干这种事,难道龙痕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致胜手段?龙痕早就知道了战胜伊利斯最简单的方法了,他现在得去跟鸢瞳好好聊聊,他看得出这个剑士不一般。

羽生此时在城市里四处搜寻,没实力的雇佣兵已经被她干掉了好几个了,但是这些人真的是守口如瓶,不愿意说出一丝信息,看得出来这些雇佣兵真的很怕自己被雇佣方报复,事实上灰升雇佣这些人的基本要求就是能查清雇佣兵们的家庭信息。但是摇风藏的很好,毕竟他非常的害怕雪晴,现在都不敢出门的。羽生找了半天也还是找到了一点消息,她查到了灯耀人在五年前收购的一间房产,她也发现这是月没理事会五年出售的一块公共用地。

这下子事情就变得很麻烦了,月没自己把敌人就引了进来,虽然他们不敢惹大裁判官,但是羽生还是会被管住的。而想到这一刻羽生突然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大裁判官拥有监督权和执法权来看着理事会的人,那理事会的人请灯耀人来除掉大裁判官。羽生此时却联系不上大裁判官了,因为现在是决赛前夕,帝王即将来到这座城市,事情已经紧急到难以处理了。

龙痕他和鸢瞳聊了一下关于剑会魁顶奖品的事,龙痕也说明衡者的遗产的一些事,鸢瞳知道她的弟弟几乎不可能有资格,她就放下了不甘的心,但是在旁边听的海掠却想着试试,虽然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优点,但是他想要证明自己。决赛的前一天龙痕还有点时间休息,正当他准备走时伊利斯也过来放垃圾话,他说的一堆话龙痕都懒得挺,但是龙痕听进去了一句话——“我即是战争本身,剑亦是战争的手段。”龙痕也似乎理解了对方剑术为什么这样厉害了,不久之前雪晴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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