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涟和谷雨越发腻歪起来,难道说处于恋爱期间的小情侣就是这样的?
两人天天黏在一起,无论谢清涟去做什么,身后总有一只跟屁虫。
到最后谢清涟也忍不住了,“你整天都没事干吗?怎么一天到晚粘着我。”
“就想粘着清涟,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像只蚊子的叫声一样。
谢清涟无奈的捂头,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变成这副“绿茶”模样。
“没有,你别胡说。”
“算了,跟就跟吧,把墙角那堆香料给我拿过来。”
也罢,虽然谢清涟嘴上有点嫌弃的样子,可任谁不开心呢。
香坊里又招了一个人,小黛一人卖货还是忙不多来,所以谢清涟这两天又招了一个,今天刚上任。
“彤彤,这些都记住了吗?”
小黛现在怎么说也是个老员工了,谢清涟给她和阿元都加了薪。
孟倾辞最近几日都没有回来,不知是怎么回事,莫非废太子的事情影响到了她们家?
谢清涟决定找个时间去她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姜玄也多日未见,这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前说好要请他们吃饭,可一个两个都不出现,奇了怪了。
“嘿!”
谢清涟猛的跳了起来,心差点没有飞出去,回头就看到了正沾沾自喜的孟倾辞。
“吓死人啦!”
“嘻嘻,是涟姐你胆子太小。”
孟倾辞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又说到,“涟姐你可不知道,我这几天在家里可憋坏了,要不是我机灵,你们现在都还看不到我呢。”
谢清涟坐到了她的对面嗑起了桌子上的瓜子,“怎么了?”
孟倾辞:“还不是我爹!非说我年纪到了,要给我许配相公,把我关在家里整整几日,幸好我聪明,和别人换了衣服爬墙出来。”
孟倾辞话锋一转,“你和那个现在怎么样了?”
谢清涟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什么怎么样?”
“就是什么时候谈婚论嫁呀!”
“嗨呀,不急。”
“急啊,哪里不急了,他郎才你女貌,你们还都表明了心意!”
孟倾辞明明刚才还对孟爹的行为表示愤怒,现在自己倒是催起了别人。
谢清涟不断打着马虎眼,试图绕开这个话题,却没想到还是被谷雨听了去。
“清涟……你就不想和我……”
“哎呀,打住!想,我想和你谈婚论嫁。”
谢清涟一个头两个大,趁乱给了孟倾辞一个脑瓜嘣。
外面突然跑进来了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还十分眼熟,“小姐,快跟我回去吧。”
一对比,这不就是孟倾辞的衣服吗。
孟倾辞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你怎如此容易就被爹爹发现了!”
“小姐,你就跟我回去吧,老爷,老爷说你要是不回去,就让我永远也别回去了。”侍女苦苦恳求道。
“行了行了,我跟你回去。”孟倾辞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离开香坊。
然而回到家里,却在自己房间前的小院里见到了姜玄,“你怎么在这!”
她离开之后,谢清涟还在试图和谷雨讲道理,“你还小,不能那么快就结婚。”
“我不小!”
“那我还小,不能那么快就结婚。”
“清涟是不是厌倦我了……”
“没有!”
谢清涟现在和以前甚至是前世,都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情,现在每次想到这件事,她都不由自主地忽视掉。
她已经见过不少婚姻破裂的例子,往往都没有个好下场,无论婚前是多么幸福美满,日子一长就会爆发出各种矛盾。
心爱的人最知道怎么戳心窝子最痛。
谢清涟之前有个朋友,她喝男方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一起读书,到了大学也在一个城市,两人经常见面,毕业后顺理成章结了婚有了小孩,然而还是抵不过七年之痒,双方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渐渐的爱情变成了亲情,男方想要到外面追求刺激,回来听到女方唠叨的时候居然动了手,于是女方把他告上了法庭,带着孩子离开了。
谢清涟不敢想象以后的事情,更不敢把自己的未来轻易和别人挂钩,心里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结婚之后就会失去自我。
每当谷雨问起类似问题时,她总是担心。
也许是自己杞人忧天了,没准她和谷雨不是这样的。
谷雨看到她陷入了沉思,脸上渐渐失去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她,想要读懂她的内心,更想要走进她的心里。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翌日,两人都被传唤进宫。
谢清涟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他们即将见到的是权利滔天的人,要是对方一个不高兴,就让他们人头落地怎么办,光凭谷雨的武功也不可能让两人安然无恙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