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耶,快到姐姐这里来,吃饭喽。”简初最后放了粒鱼油到碗里,将正在玩毛线团的萨摩耶叫过来。
这只萨摩耶幼崽已经9周了,活泼好动,迈着小短腿跑到简初怀里,蹭了蹭她的脸,又埋头吃起饭。
简初蹲在地上揉小耶的脑袋,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了,空气中只剩小耶吃饭的动静。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份宁静,简初从门镜中看到来人,上扬的嘴角顿时展平,并打算不理会门口的人。
门口的人又敲了三声,见没人理会,才开口说话:“小简初,我知道你在,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给那只狗送狗粮来了。”
“用不着,小耶吃得挺好的,你赶紧走。”
“你买得那些能吃吗,也不怕把狗吃坏了,我这些可都是高端狗粮,那狗正长身体,得营养均衡,开门吧,小简初。”
简初默了默,想反驳他,却无从反驳,她已经尽可能地买好一点的狗粮了,但和梁成锶的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敲门声还在继续,“再不开我就……”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再不开就怎么样?”
梁成锶笑得没心没肺,“那当然是继续敲了。”
趁这个间隙,梁成锶挤进门内,顺手关上了门。
“东西放下就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简初扭头给小耶添水,没有与男人交谈的打算。
梁成锶扫了一眼这间小得可怜的出租屋,左边是厕所卫浴,右边是灶台,往里就是卧室。
一张单人床靠着窗,床尾的空间摆着一张书桌,床头那处放着简单的移动衣架和26寸行李箱。
而那只萨摩耶,正撅着屁股在书桌旁的狗窝里吃饭。
梁成锶自顾自地走进去,在衣架旁拉过来一个椅子,毫无顾忌地坐下来,“小简初,你这租得什么房子,能住人吗?”
简初对他的厚脸皮感到无语,怎么会有人这么随意,没经过别人同意就擅自坐下了。
“不能住,你滚出去吧。”
梁成锶好像有点生气,但不知为何没发火,“你就这么招待客人?”
“大叔,你算什么客人?”简初对他阴阳怪气,“我庙小,放不下你这尊大佛。”
“大叔?”梁成锶脸色沉了沉,“小简初,我还没那么老吧?”
简初嘁了一声,“你都三十多岁了,担得起这一声大叔了,大叔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
梁成锶好像被气笑了,“31而已,只比你大了10岁,还行吧。”
“你带的狗粮呢?”简初懒得和他纠结年纪,直接问道。
“哦,待会儿让人送上来。”坐的凳子有点矮,梁成锶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一直在换姿势。
工作人员上来将五箱高端狗粮放下后,狭小的空间更加逼仄,简初真的很想把梁成锶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怎么还不走?”简初下了逐客令。
梁成锶抬头,被灯光晃了眼,眯着眼看向简初,“小简初,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在生我气?”
“你这种人,和齐钰铖他们一丘之貉,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卖了,离得越远越好。”
梁成锶从那个矮凳子上起身,带着压迫性走到简初面前,简初退无可退,只能依墙站立。
“你要干什么?!”简初想伸手将人推开,却被梁成锶抓过手腕举到头顶。
梁成锶俯身凑到简初耳边,“猜猜呢。”
离得太近了,简初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落在自己颈侧,有些痒,她偏过头,准备抬脚踹过去。
梁成锶适时放开她,躲过了简初这一脚,只碰到了西裤布料。
他笑了笑,“走了,小简初,没事我再来看看狗。”
下了楼坐进车里,梁成锶勾了勾嘴角,望着西裤上带着灰尘的地方,轻笑出声,炸毛兔子,还挺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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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蒋舟越做夏清和助理的第二十天,说是助理,倒不如说是培训。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夏清和对他说:“虽然蒋氏有你哥在,但是你父亲不可能允许你一直做摄影,你还是会走向公司管理,你哥教你,你大概率会逃跑。”
“你哥心软,也不会逼你学,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所以和你哥商量了一下,叫你跟着我学,我亲自带你。”
蒋舟越一时不知作何感想,无奈笑出声:“好吧,清和姐这是早就和我哥商量好了?”
“没呢,我是真想招你做助理,是你哥后来委托我顺便教你些东西,我就应下了。”
这些天蒋舟越熟悉了公司运作模式和各种基础管理方法,也经常回答夏清和的提问。
不过夏清和并没有很严格,除了必要的合作洽谈和商业会面,夏清和要他参与其中,并在事后询问他的看法和理解,笑着引导他发现方案里的不足和亮点。
其余时间蒋舟越依旧可以自由支配,和夏清和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的相机拍下了不同场合下的夏清和,这让他十分满足。
但蒋舟越不明白,自从书房里那一吻之后,他和夏清和之间又回到了正常社交范围。
夏清和几乎不再说些调侃撩人的话,他也不敢过分逾矩,只当是梦里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