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越:哥,你知道清和姐姐在巴黎哪个酒店吗?
蒋麒:……你跑巴黎去了?
蒋舟越:嗯,有朋友需要摄影师。
蒋麒:真是弟大不由哥,我问问。
没一会儿,蒋麒给他发了一个地址。
蒋舟越:哥,这么快,你怎么知道的。
蒋麒:直接问本人。
蒋舟越:……
——
索菲特酒店,夏清和刚结束一天的行程,收到了蒋麒的信息。
蒋麒:听说你去开拓红酒生意了?
夏清和:你消息挺灵通啊,怎么了?
蒋麒:没什么,问问你在巴黎哪个酒店,我来旅游,看看老朋友。
夏清和:你有这么好心?来看我笑话的吧?
夏清和没多想,报了酒店地址,甚至还有房间号。
没见着蒋麒,倒是在第五天见到了他的弟弟。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房间内还有其他三个人,夏清和的秘书,雷诺和他的助手。
夏清和开门,见到门口的人,左眉挑起,略微吃惊:“是舟越弟弟啊。”
“很抱歉打扰到你,我刚刚不小心误食了花生,有些轻微过敏,忘记带药了,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氯雷他定或者西替利嗪。”
夏清和眼神扫过蒋舟越原本白皙的皮肤,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斑和细微的抓痕,她侧身让蒋舟越赶紧进来:“跟我来吧,舟越弟弟。”
蒋舟越踏入房间,经过客厅的时候飞速扫过去,三个人,桌子上堆着文件。
进入夏清和卧室的前一秒,他与雷诺对视一瞬,让雷诺感到莫名的寒意。
“确定只是轻微过敏吗,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夏清和从行李箱拿出小药箱,翻出一盒氯雷他定递给蒋舟越。
“确定是的,以前也经常误食花生,只是轻微过敏,吃两次药就好。”
蒋舟越其实有点心虚,因为这并不是误食,他故意吃了口从陈廷柏那里拿过来的花生酥。
夏清和又从茶水间接了杯热水递到蒋舟越手里,顺势在他对面坐下,看他乖乖服下药才开口问:“到巴黎旅游?你哥不是说要来看我笑话吗?”
蒋舟越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夏清和,“什么?怎么……会?”
夏清和对着他笑出声,手掌撑起下巴接着逗他:“你哥不来,让你来看我笑话?”
蒋舟越突然惊恐,慌乱解释:“不是!绝对没有……”
夏清和更乐了,舟越弟弟总是这样有趣,“逗你呢,舟越弟弟。”
蒋舟越慌张得手心出汗,一板一眼地轻声说:“我有个朋友要参加巴黎时装周,我来帮他摄影。”
“我哥说,知道你这次合作遇到了一点点麻烦,让我给你送个文件。”
“文件还在我那边,我晚些时候拿过来。”
这时候雷诺敲了敲门,说:“亲爱的夏,我们不打扰了,很抱歉没能给您带来实质性的帮助。”
夏清和起身,摇摇头:“这样说就生疏了,雷诺,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有时间我登门拜访。”
克修斯集团如今掌握在雷诺同父异母的哥哥手里,他并没有实际的权力,这次和夏氏的合作,他的哥哥将价格定得太高,夏清和已经和克修斯集团进行了三次谈判,还是未能达成协议。
见雷诺和他的助手离开,蒋舟越也起身说:“清和姐,我去把文件拿过来。”
蒋舟越经过夏清和的时候,被她一把拉住胳膊,“等等,把药带上。”
夏清和弯腰从桌子上拿过氯雷他定,塞到蒋舟越的手里,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自己注意过敏反应,严重了就去医院。”
“好。”
触碰的那一瞬间,蒋舟越感觉自己的指尖开始发烫,她的温度也一点一点蔓延至心尖。
回到房间,蒋舟越才找到自己的状态,他看着那包只吃了一口的花生酥,沉默着将它扔进垃圾桶。
如果隔壁的陈廷柏看见了,他一定会谴责蒋舟越暴殄天物,这可是他最喜欢吃的花生酥,忍痛分享给自己的老板,却被扔进垃圾桶。
蒋舟越半途换了酒店,萧璟觉得他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挥金如土地定了两间豪华套房,正好和夏清和一层楼。
这时间,通宵过后的萧璟正在房间里陷入美梦当中。
下午那会儿,蒋舟越出门找陈廷柏和余曼文,正好看见照片上的那个外国男人进了夏清和的房间,他心里沉得厉害。
刚好看见陈廷柏桌子上放着花生酥,他便想了这个自损一千,伤敌为零的法子。
至于那个文件,确实是蒋麒让他带给夏清和的,蒋麒将文件发给他,让他打印好之后,一方签上自己的名字,一方让夏清和签字。
夏清和疲惫了几天,整理好夏氏的文件,她仰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才觉得蒋舟越有些不对劲,他好像有点怕她。
除了不太明显的紧张之外,蒋舟越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偶尔对视,也会飞速移开目光。
夏清和想不明白,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她决定多逗一逗有趣的舟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