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心如死灰的安慰着自己,就连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屋子都没有察觉。
李筱冉原本就半步不离的和白苏,温言一起守在门口,见房门开了,她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没看见自家的大狗子,却看到一个帅气的青年走出来,李筱冉顿时愣住了。
待发现那个青年和自己春.梦里面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李筱冉顿时就红了脸。
白苏发觉面前的青年有些不对劲。
他的肢体似乎过于僵硬了,但那又分明是一个鲜活的同类。
没有错。
除开圣王,她还从未见过一个和自己一样能够化形的同类。
白苏带着几分好奇迎了上去,“师父!”
狐狸精的四肢终于不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前了,闻声,他抬起了头。
他一眼便看见了白苏身旁的李筱冉。
正想欢快的冲着她摇尾巴,却想起自己这会儿已经没有尾巴了。
他于是瞪着一双闪亮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李筱冉。
谢璇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若不是这狐狸身后还贴着一道控制他的灵符,他恐怕早就忍不住,朝着李筱冉扑过去了。
李筱冉被这道无比火热的目光直直的注视了好半天,一时间颇感不习惯。
虽然她习惯了和雪儿亲亲贴贴,也习惯了在梦里和那个青年做更亲密的事情,可是此刻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站在她的眼前,她却还是非常非常不习惯。
仿佛自己之前偷偷做了什么坏事。
李筱冉更不好意思了。
她低下了头,无措的避开了那道直勾勾的眼神。
狐狸精见状,心头顿时涌上了一股委屈。
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的转动眼珠,努力想要吸引李筱冉的注意力。
看过来啊,怎么不看我了?
我难道不好看吗?
一来二去,他终于看到了李筱冉身旁的白苏,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天妖族的族人?是被这个道士抓来的吗?
看着好像不太像。
狐狸精竭力回忆着,面前的这个小妖刚才是不是冲着谢璇玑喊了一声师父?
如果她真是这个道士的徒弟,那是不是说明,这个道士并不像灵管局的那些人一样,不把天妖一族当人看。
只是,那句师父究竟是这小妖喊的还是她旁边的那个人类喊的?
狐狸精有些不太确定,毕竟之前,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李筱冉的身上。
就在他沉默着打量白苏的时候,白苏也在打量着他。
她已经发现了青年背后贴着的的那张灵符,知道那是谢璇玑贴上去的。
像这样能控制住人的符箓她还没有学过,白苏于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试图把它的样子记下来,待会儿也好试着画一画。
谢璇玑见她那副好奇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勾唇笑了笑,“等他走了我就教你画这道符。”
白苏傻傻的点了点头,“嗯嗯。”
待反应过来后,她开口问道,师父,他要去哪儿?”
温言不是说,师父打算让这只狐狸精也留在道观里吗?
谢璇玑言简意赅,“去帮我收债!”
一直一言未发的温言听见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师父都是欠别人的钱,怎么还能去收债?!
她能跟着一起去吗?!
不等温言开口问,谢璇玑就像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把一张发票塞进温言的手里,“你留下,跟这位算算账。”
温言听见这话,本来有些失落,但是待看清谢璇玑塞过来的那张面额足足有七位数的发票,温言顿时来了精神。
是那方玉石假山的发票!
所以,之前她转给师父的那些卖符纸的钱,全都用来买这方玉石假山了?
这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李筱冉肯掏钱吗?
温言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见李筱冉的头虽然低着,眼神却时不时的往那个青年的身上瞟,温言的心中稍微多了一点把握。
既然她舍得买下那张价值八十八万的灵符,自己应该能不负师父所托,把那方看起来依然完整的假山转卖给她吧?
话说,师父她花这笔钱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收款这个问题啊!
李筱冉压根就没有发现温言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
眼见着雪儿就要被谢璇玑给带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李筱冉一时间也顾不上害羞了。
她出伸手,一把拽住了谢璇玑的胳膊,“道长,他……他还能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