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橙色光芒罩住雾野南,一个橙色长发的女孩子从雾野南身后走过来,“别担心,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另一个高大黑肤的卷发男生从另一边走上前,他的手臂是一面盾牌,沉默地摆出防御姿态。
雾野南感动不已:“天呐,我竟然也配拥有这么好的人缘吗?”
黑崎一护无情击碎他的幻想:“不,我们是听说虚圈受到攻击才来的。”
“哦。”雾野南浑不在意,“就算不是为我而来也没关系,我仍然会爱你的,一护。”
“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黑崎一护色厉内荏地大叫,脸颊有可疑的红晕,有种在心上人面前被调侃的羞耻。
橙色头发的女孩子轻轻笑了笑,然后对雾野南说:“我的名字是井上织姬,你呢?”
“东京第一池面。”
“好奇怪的名字……”井上织姬有点苦恼地思考起来,“那我应该叫你东京同学还是池面同学呢?”
“不。”黑崎一护吐槽,“你竟然还真的在思考,这明显就不是人名吧!”
气氛轻松的闲聊中,友哈巴赫已默默观察了黑崎一护许久,“原来如此,你果然先选择来到了虚圈吗?一护。”
黑崎一护扭过头直视他,“你是谁?”
友哈巴赫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然而不等他回答,黑崎一护就说:“算了,不管你是谁,就是你把虚圈弄成这样的吧?”
友哈巴赫:“如果我回答是,你准备怎么做?”
黑崎一护的声音随着灵压一同攀升:“当然是打败你了!”
能当英雄的人必然有匹配行为的实力,黑崎一护的气势很强,冲上去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旁观的人也能受到那种热血鼓舞。雾野南在井上织姬的治疗下正准备加油鼓劲,几次金属撞击声后,就见到黑崎一护飞了出去……
没错,飞了出去。
雾野南目瞪口呆地见黑崎一护重重摔在地上,沙子和烟尘长久不散。
嗯……也许黑崎一护只是没有发挥好,没错。
仿佛为了响应他的猜测,黑崎一护火速爬起来,又一往无前地冲了上去。
然后火速再被打倒。
雾野南:“……”
黑崎一护你怎么回事啊!
黑崎一护完全辜负了雾野南的厚望,被友哈巴赫揍得躺地上爬不起来,前去协助的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直接被友哈巴赫顺手撂翻,雾野南的伤只被治疗了一半,惨烈的战况逼迫他不得不再次提起刀上场。
结果不知道是友哈巴赫打黑崎一护打嗨了还是雾野南的体力下降了,本场加时赛雾野南明显感觉到更加吃力,不得不更改战略,全力防守,然后抽冷子放鬼道,间或扔几个虚闪。
“五龙转灭、五龙转灭……虚闪,唉,消耗有点大,接一个赤火炮吧,让我缓缓……”
雾野南打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严格来说,是被揍得。两眼发黑,耳鸣不止,好像还流了点鼻血,当然比起身上的窟窿来说,鼻血流的那些只能算是小场面。
友哈巴赫简直像个不讲道理的大运,依次创飞了他所在道路上的所有人。
雾野南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路障,但是这个路障出奇地难搞,不管怎么压都保持原状,友哈巴赫再次问:“你叫什么名字。”
过了许久严重耳鸣的雾野南才听清他的声音,顽强地捍卫自己的尊严:“东京第一池面。”
玩笑一样的名字再次丝滑地从友哈巴赫耳边路过,友哈巴赫刀尖垂下,仿佛雾野南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我原本以为你是路过这里的死神,没想到你同时拥有虚的能力,看起来要比那些破面有用很多,既然如此,不如加入我,我会让你得到无上的荣耀。”
雾野南透过发黑的视野描摹了一遍友哈巴赫的脸,那张脸既无蓝染的精致,也无史塔克的随性,更没有乌尔奇奥拉的忧郁,所以他仅仅思考了一秒钟,就说:“做梦去吧,你个开黑车的大运司机。”
友哈巴赫翘起一边胡子,似乎是个短暂的笑容,声音低沉,“真是遗憾。”
他肯定不是为自己感到遗憾,那必然是为愚蠢拒绝他邀请的雾野南感到遗憾了。
这简直是对雾野南审美的侮辱!
雾野南再次爆发了,大喝一声冲上前——这是向黑崎一护学的,有没有用不一定,至少气势很足。
友哈巴赫早已不将注定死在自己手中的对手放在眼里,轻蔑又随意地抵挡住攻击,却不防雾野南手腕一转,刀身倾斜,刀刃交接之处剐蹭起刺耳的尖啸,雾野南前刺,友哈巴赫的刀刃则顺前势斩向雾野南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雾野南猛地躬身前滚,逃出友哈巴赫的攻击范围,站起身后,他摸了摸后颈,感到一阵发凉,感叹:“幸亏我擅长这个。”
但是友哈巴赫就没那么幸运,他的喉咙左侧被捅出一个窟窿,刀口竖直而后向内倾斜,是想要划开更大的伤口却失败的痕迹。雾野南犹自遗憾:刺得偏了。而且友哈巴赫的防御力明显要比基路杰要高。
基路杰的血装像豆腐,友哈巴赫的血装像橡胶。
但橡胶也很厉害了,雾野南把大部分重心都放在攻击上,留一部分速度,完全舍弃防御才能做到破甲的程度。
友哈巴赫轻轻摸了摸脖子,见掌心一片鲜红,视线重新回到雾野南脸上,这次他注视后者许久,嗓音低沉:“你真的是,非常优秀。”
雾野南再次举起刀:“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友哈巴赫目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如果说刚才他只把雾野南当作一个难以打碎的路障,那么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准备想办法把这个路障挪别人家里去。
一个金色长发的青年突然走上前,轻声提醒,“陛下,时间不够了。”
友哈巴赫侧目,“说的也是。”
友哈巴赫再次举起刀,刀尖对准雾野南下落——然后再次被挡住了!
黑崎一护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友哈巴赫,再次挡下了他的攻击!
“天呐。”雾野南感动又敬佩地说,“你竟然还爬的起来。”
黑崎一护反唇相讥,“在瞧不起谁呢,你这个笨蛋,”
黑崎一护又与友哈巴赫打了起来。与此同时,雾野南在默默祈祷中举起斩魄刀,清晰地说出两个字:“卍解。”
白色光芒从雾野南的斩魄刀上莹莹亮起,友哈巴赫错愕地睁大眼:“你竟然还会卍解。”
“又没什么难的,笨蛋才学不会。”雾野南轻声说:“不过我的卍解对我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我才一直不愿意用。”
这倒不是雾野南在故作谦虚,而是实话。
光芒散去,雾野南手里的斩魄刀变化了形状,变成了一个果篮。
果篮。
一个竹条编织而成的篮筐,里面按照顺序依次摆放形状优美色泽鲜艳的苹果、香蕉、哈密瓜,缝隙里放着包装精美的草莓,篮筐外面还围着一条红色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