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祝礼貌道:“老板娘上午好,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不知道麻不麻烦?”
老板娘热情道:“不麻烦,问吧。”
巫长祝道:“这里是只有你一家理发店吗?”
老板娘有些懵逼但也如实回答道:“对啊。”
“听说剧院馆长经常来你这染发是吗?”
老板娘扑嗤一声笑出来:“你听谁说的啊?那人可真是瞎咧咧。”
阴无渡从巫长祝身后探出头:“啊?为什么这么说啊?”
老板娘像拍灰尘一样地拍了拍身前的桌子,脸上带着些不屑:“那馆长是个讲究人,我这小店他看不上的,不会愿意来,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这里大部分店子他都看不上,不是嫌弃不够精致,就是嫌弃品位低,他就稀罕他那个破剧院,也是近几年那个什么鬼新娘杀人犯没落网,每年都给他提供素材,不然那地早就荒了,压根没人去。”
巫长祝听完后沉思了会儿,又继续问道:“那自己独自染发的话好操作吗?”
老板娘道:“肯定不好操作啊,你自己拿手在脑袋上模仿一下不就知道了,而且染膏也会弄得到处都是,脸上身上肯定会有,我从业这么多年了,就没有一个老师傅敢拍着胸脯表示任何一点染膏都不掉的,这就更别说寻常人了,自己染肯定会搞得到处都是。”
巫长祝笑道:“是吗,那多谢了。”
这老板娘也不追问,只爽快道:“没事。”
两人离开理发店后,阴无渡问道:“长祝,问这个干嘛?馆长的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巫长祝看着他道:“一个非常精致的人不来理发店,自己染发又太麻烦了,那么他的头发是怎么染黑的呢?”
阴无渡琢磨了会:“难道他有相好的?还是剧院员工?”可还不等巫长祝开口阴无渡又否认了其中一点,“不对,应该不是员工,如果是员工的话那糯糯就不会是偶然得知了,而且馆长的行为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那么只能是他最亲密或者最信任的人。”
巫长祝沉眸道:“不清楚,先走吧。”
夜晚,黄色门后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直到剧院门口才有人气,这次也跟往常一样,先看戏,今晚的是鬼新娘之香烟女郎。
这次的场景居然是在酒馆,而那个被鬼新娘杀害的女郎在临死之前还从一个烟盒子里抓了一包烟在手里。
两人看完后就将快递送了,顺便问了一嘴,得到的回答都是馆长没有爱人,也没看见跟谁很亲密或者很信任谁。
阴无渡正以为今夜要无功而返时,巫长祝却忽然提出:“上次我还有点问题忘记了,想问问你们馆长是住在哪里呢?”
皮皮热心的指着剧院后的一栋小洋楼:“就是那。”
那小洋楼的二楼亮着暖黄的灯光,看起来就很温馨的样子。
皮皮道:“你们还挺幸运的,今晚馆长应该在家,你们直接过去就是。”
巫长祝答道:“多谢。”
而在巫长祝他们走后,糯糯不明所以道:“馆长不是不喜欢别人去他家吗?你怎么让他们去啊,而且馆长上次还说了,不见另一个快递员呢。”
皮皮无所谓道:“可这个叫巫长祝的馆长不是很中意吗?再说了,馆长如果不想完全可以拒绝,这又没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拿上自己的东西下班回家。
巫长祝带着阴无渡绕过剧院来到那栋精美的小洋楼。
踏上台阶刚准备敲门时,手却停住了。
阴无渡在身后疑惑道:“怎么了?”
巫长祝往后退了几步:“你看。”
阴无渡顺着目光看去,是门把手。
乍一眼看去好像没什么问题,可巫长祝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有问题,又凑近看了看,借助月光阴无渡才终于看清,这把手上的灰厚厚一层,并且阴无渡为了证明还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灰尘在月光下尤为清晰。
阴无渡站直了身子:“这……什么情况?”
他愣愣地看向巫长祝,巫长祝没有给出答案,反倒是围着这栋房子转了一圈,将所有的门窗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活像两个偷窥的变态。
“我们还进去吗?”
巫长祝摇头:“不,不进去,走吧。”
阴无渡一头雾水,不说了有问题要问的吗?为什么不问还围着别人家转了一圈后就走了啊?
巫长祝看出了阴无渡脑海中紧紧缠绕的结,语气柔缓道:“所有的门把手上都有很厚的灰尘,但地上却很干净,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阴无渡有些紧张:“额……是不是他回家不用开门啊?”
巫长祝道:“算是,但可以更准确地说,他经常出入门,但却不用触碰门把手就能将门打开。”
“难道他用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