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寒冷的冬季,屋内灯光大亮,两个瘦长的人影搅合在一起。
这一幕其实是有些滑稽的。
许白安蹭地站起来,他刚想避嫌,又想起其实该看不该看都已经看过了。
更何况自己刚才在那演示化形技巧的时候可没扭捏,他得看回本。
许白安的视线缓慢下移,其实余光中好像已经看了少许苗头。
“等一下!”林清书反赶紧扯过一边的抱枕遮住自己。
他到底不是天生的,做狼的时候羞耻心没那么重,变回人一下子所有礼义廉耻全部涌入脑海。
许白安这下可不干了:“怎么,变回人就开智了?我刚才教你的时候你不是看得很开心吗?给我看看怎么了。”
“不……是……”林清书用劲了力气都没能抵抗住许白安想扯开抱枕的手。
他一翻身,翻面趴在了沙发上。
许白安:……
他扫了一眼对方劲瘦的腰,骂了一句癞皮狗,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快点穿好衣服。”
他其实还真想看一看自己和林清书谁大。
毕竟路过超市时自己买的东西还藏在那个塑料袋里,没找到真正的主人。
背后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许白安听见卧室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好了没。”许白安在心里默数五秒,估摸着问。
翻箱倒柜的声音停止了,却没有人回复。
不至于这么害羞吧?
许白安满脑袋问号,这男人穿衣服不就两秒钟的事情,上面一套下面一套就完成。
他嘲讽道:“你等下要去走红毯吗?又不是头一回了,不至于还要做个妆造出来见人吧。”
依旧没有回复。
许白安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快步走进卧室,就见林清书正仰面躺在床上,除了下面套着了,其余啥也没穿好。
“醒醒。”许白安凑上去,用手背拍了拍林清书脸颊。
滚烫的热意一下子将他的手染烫。
许白安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林清书白净的脸上逐渐浮上一层红。
“你发烧了?”许白安将人往上挪,顺手扯过一边的被子想给他盖上。
下一秒,伸出去的手腕被握住,天翻地覆间许白安躺在了林清书刚才的位置上。
一个毫无预兆的吻,急切的呼吸和占有欲铺满而来。
许白安赶紧用力将压在上方的林清书推开:“你……”
话没说完,更加毫无章法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鼻尖,唇瓣,喉咙。
许白安一巴掌打上林清书的侧脸,啪一声巨响回荡在卧室。
林清书一下停止了所有动作,抬起头仰视许白安,他没有说话,但可怜的神色却显而易见。
许白安看见林清书双眼都有些发红,细看居然还蒙着一层水雾。
许白安:……
他心一软,说:“你别把发烧传染给我了。”
“不是发烧。”林清书垂下眼,声音很沉,还带这些病态的哑。
“那是……”许白安刚想反问,轻轻一动,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东西透过布料,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许白安惊了:“你本体其实是色狼吧?这都能发.情?”
林清书说完那唯一一句话便不肯再出声,得到了许白安的心软犹如得到了通行证,他知道许白安一直是一个善良的人。
上衣很碍事,林清书毫不犹豫洒脱扯掉,然后继续投入到自己应该干的事情中。
他犹如一只刚出生的幼狼首次尝到奶的滋味,找到了就不肯放。
“喂……”许白安轻喘一声,又被自己甜腻的声音吓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
然而林清书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虔诚地舔了一下。
许白安整个脊背被激得弓起,更是将可口的奶送到了幼狼面前。
这下得到了食物的幼崽更加开心的吮吸,甚至动用了爪子,企图挤出一点什么来。
许白安稍微一动,两只手腕就再次被强硬地压在床单上。
他不敢低头看那副景象,于是抬起头,妄图眼不见为净,但天花板的灯也尤为刺眼。
闭上眼可能就好了。
许白安合上眼皮,企图以此来回避现实中的刺激。
视觉短暂被屏蔽,听觉和触觉就变得尤为灵敏。
水声,喘息声,还有微凉的指尖。
许白安不可抑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极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得不到反馈的幼狼不肯轻易罢休,眼见没有更多奶水,于是缓缓向下,准备转移阵地。
“唔。”许白安急促地叫了一声,腹部微凉。
“等一下!”许白安用膝盖抵住林清书的身体,企图休息:“这不对啊。”
“对。”林清书吐出一个字。
许白安:“你头晕吗?”
“不晕。”
“你清醒吗?”
“……”林清书歪了下脑袋:“是在扮演医生吗?”
许白安:……
他又有点想打人了,虽然他确实曾经也想过,但林清书的状态明显不对。
许白安还想再说什么,比他言语更快的,是裤腰处的手。
啪。
松紧带被人拉扯,回弹到腰侧。
林清书像是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于是继续勾起松紧带。
啪。
再次回弹。
腰侧白皙的软肉逐渐浮上一层红,林清书这才满意似的,这次勾起松紧带就不再松手,而是往下一拉。
凉意突然窜起。
许白安蹬了下腿,他想要阻拦,然而小腿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