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浓捂着眼睛回应。
真是要命。
她不会要长针眼了吧!
那是什么东西!真的是姐姐送来的吗?
刚才许今禾的画和这个画册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许今禾的画好歹都是穿衣裳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春什么什么图吧……
这也太震撼了,她以前还一直觉得这图的名字挺美的呢……
这下好了,那画的内容已经印在她脑子里了。桑浓浓觉得自己眼睛脏了,脑子也脏了。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敢放下捂眼睛的手。
底下还有一本书呢,这本书她都有点不敢看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姐姐给她送这些东西做什么……
桑浓浓屏住呼吸,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才拿起那本书,谨慎地翻开。
好在这本书的内容倒是挺正常的,没给她新的震撼。
桑浓浓认真看了看,才发现这有点像本医术。里面讲的是女人和男人的身体构造,从里到外,十分详细。
包括所谓的鱼水之欢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讲的很清楚。还有女子该如何呵护自己,男子该如何在这件事上呵护女子,男子如何在女子不想生育之时避免女子受孕……包括关于女子怀孕和生产的许多讲解,都写的很清晰。
桑浓浓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原来女人和男人这些事也有许多学问,慢慢了解之后,桑浓浓忽然觉得没那么害羞了。
不过那个画册还是有些太露骨了,她还需要点时间接受再作研究。
桑浓浓就这么在软榻上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花了大半天用各种姿势看完了这本书。
直到青萝敲门,她才惊觉天色已晚,往窗外一瞧才发现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桑浓浓揉着脖子起来伸了个懒腰,她把被扔在角落的画册捡起来放回软榻上,去洗手净脸,打算用了晚膳再来收拾。
晚膳后,谢筠还没回来,桑浓浓便又先去洗漱了。
她刚进浴室没多久,谢筠便回房间了。
他已经洗漱完,又陪郡主随意吃了些晚膳才回来的。
谢筠进来后关上房门,目光扫过一圈,不见熟悉的身影。这几天这个时辰,他回来一般都能见到她或躺在软榻上吃点心看书,或是和青萝对弈,或是偶尔因为晚膳吃多了而在院子里跟着云川打五禽戏。
今天倒是不见人影。
他刚准备喝杯茶,就听见浴室里轻微的水声,谢筠抬眸看了眼浴室阖上的门。
看来是在沐浴。
他饮了几口茶,放下杯子,视线落在桑浓浓爱躺的软榻上。
上面杂七杂八地放着书,画卷,还有一个盒子,谢筠走过去瞧了两眼,帮她收拾起来。
画卷有一半没收好,谢筠将书放进盒子里之后,拿起那幅画卷整理,只不过整理到一半,他目光一顿,动作也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谢筠将画卷打开,看清画中的景象后,轻轻挑眉。
画里的内容好巧不巧,几乎就是将他和桑浓浓那些传言故事原封不动地还原出来了。
倒是画的很不错。
谢筠饶有兴致,仔细地欣赏起画中的每个细节。
随后,他又偏头拿起刚才收拾起来的那两本书。
……
窗外冷月缓缓爬上枝头。
良久,桑浓浓在浴桶里洗舒服了之后,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寝衣没带进来。
于是坐在外面软榻上的长公子隔着一扇门,听见浴室里传来少女扬声求助,“青萝——青萝——”
房门被推开,青萝进来想应声,瞧见长公子的一瞬又没敢应,只能先行了个礼。
见谢筠抬头示意,青萝才回应道,“小姐,怎么了?”
桑浓浓的声音传出来,“我寝衣忘记带进来了,你帮我拿一下呀。”
“哦哦,好。”
青萝回应完,又看了看长公子。
谢筠已经站起身,“没关系,我来。”
长公子果然是想抢这个活儿。
“是。”
青萝腹诽着,轻轻带上房门退下了。
谢筠从衣柜里找出了桑浓浓的寝衣后,朝浴室走去。
此时桑浓浓还在水里,拿着一瓶瓶的香露在闻哪个最香。她今天用了长公子平日里用的最多的那种,她总觉得谢筠比她香,也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衣服的熏香,他身上好像还有股由内而外的香气。
所以她想试试,她用同样的香露洗出来会不会跟长公子一样香。
听见推门声和脚步声,桑浓浓随口道,“就放这吧,谢谢青萝。”
静了片刻,有些湿润的,雪后湖水般清浅的声音响起,
“放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