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侯爷想让香夫人腹中的孩子成为下一任的晋王吗?”王央衍笑着问。
温阳侯一惊,轰的一声跪下,往地上磕头,“大祭司还请见谅,并非是我不愿答应,只是长留国那位殿下也提出过与大祭司类似的建议,我、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长留国那位殿下?是谁?”王央衍端茶杯的手一顿,微微眯眼。
“自然是长留国的太子殿下,实不相瞒,我实在是…”
温阳侯言语之中尽是挣扎,求饶道:“还请大祭司莫要怪罪啊!”
此话一出,咔嚓的一声,王央衍手中的茶杯尽数碎去,茶水连同茶杯碎片洒落在案上。
她脸色微沉,眼中浮现出思索之色,她之所以知道晋国的精金铁矿全然是因为身怀天书的缘故,那么长留国太子呢?他是从何得知的?
经过一番思索,王央衍忽然想起那一封长留国寄来的国书,一时间灵光一闪。
既然长留国请求来访,那么长留国太子是不是也在来访的人之中?会不会有可能他已经到了?
念及此,王央衍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案上轻敲了敲,轻脆的一道响声,她红唇轻启,明明面对的空气,却像是不知是对谁吩咐了一句:
“沈芝,去一趟长留仙那里,看看有没有人过去找她。”
……
与此同时,锦州堂。
长留仙照常在惯用的包厢中喝酒,便听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是前几日被派来暗中保护她的那个侍卫。
“长公主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进。”
长留仙并不在意,只淡淡答了一句。
吱呀的一声,包厢门被打开,前几日那名侍卫走了进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非孤身一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白色锦衣的少年。
少年年纪应是不到二十岁,五官端正精致,面容清新俊逸,眉眼之处多了几分勾人之色,气若春姿,独郎艳绝,仿佛凝聚了世上最好的春光般美好惹眼。
不仅如此,他只是简单地出现在此处,举手投足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尊贵之气,犹如一幅凡人不可妄近的仙人画卷。
“怎么,你还带了人来?”
长留仙听到有其他人的脚步声,言语质问,似认为方才那侍卫说有事禀告竟是骗她的,实际是接引别人见她。
她面色微冷,抬起头看去,正欲发话训斥之时,却在看清来人后神色骤然一变。
“是你…”
“好久不见了,皇姐。”
谢长生轻轻拍掉身上落的细雪,如同凑巧路过这里的旅人,举止轻松随意,朝长留仙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