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啊,不就为那贴心合意的灵宝?琢光界的地盘,连破烂都是被精心锻造过的!
此境与怪诞界比孰美乎?
“未有青蓝之别,确有故人之影,应如明月远观不可亵玩,偏近挫磨身。啊,故乡。”怀揣着浓烈的思乡之情,众人目瞪口呆中,释怀的怪诞界修士于酉时三刻,化羽登仙。
那么问题来了。
每界天道各有脾性。幻思成真,长了脚的飞弹和满口利齿的云霞同时袭来,该怎么做?
“它界的赐福祥云、会追着人啃??”林听晚震撼难言,而北问寒视线移动间沉思片刻,“头次见,攻击性如此之强的福泽。”
刚说完,两人眼前一黑。
他们并非孤例,应颂飞升者大爱无疆,咬人祥云自各地扩散,袭击惨案不断发生中。
灵力促使秘境闭合升阶,本是好事。
可惊慌失色的众人,暂时无法退出秘境,自然鬼嚎乱跳起来。谓之群魔乱舞,被迫大开眼界,欣赏异域风情。
“当杂灵根这么多年,谁见过这样如此入室抢劫般的修行,嗷!”被迫灌顶赐福捂着屁股跑路的修士如是道,“不行吾跑不动——丢、雷劫!”
头顶轰轰烈烈,余乘渊还以为进了雷池。被结结实实劈了道后,他安详躺平。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幕,电跃光涌,合像天道在炒盘大杂烩。
“情况还敢再乱些吗?!”
万马奔腾的景象前,余夏御剑疾风,怎么也逃不出,花花绿绿的云中界。被啃。
谁都没想到,当真还能更乱些。
连剑雨都变得分外亲切的秘境里,落起灵宝金雨。被重宝砸头的修士应声倒地,先是难以置信,愤而起身,尔后狂喜!许多质感与构造接近境外之器,是可以带出的!
金光如星雨,众修士如地河,海天共竞,不外如是。
听闻,是有双盗,称秦岚双剑。撬取半数器灵宝库,不知究竟如何做到,无人得以复刻。
比起少数者的欢呼雀跃,眼红的倒霉蛋,自是恨得牙痒痒。试炼点的弯七绕八,那有动手抢人的容易?
以鸿鹄扇,霜星刺为首,阴罗手、破晴刀、雪岭鞭为辅。野心勃勃,力图围困双盗押契,为已所用。更有众埋伏者虎视眈眈,窥伺时机,再分杯羹。
谁能想,成了场反向围杀。
戏春郎中绝尘剑,不语客挽多情锋。半步笑杀阴晴雪,飞花飞叶烬霜天。
美而致命,繁而速极。风香吹血,几近个眨眼,便躺倒于地,身化飞花叶落,点燃、散尽。观者如何不惊?更骇然的是,秘境条条通告入耳。
竞技场排名降榜,积分消零。
可自带物品的试炼名额,作废。
不同于其他失败,“死”于双盗手中,相当于重头再来。自围杀起,秦岚双剑不断狩猎榜前修士,以赤沁碎片,开启宝库灵雨。
刚会合的几人各有狼狈。
“说是什么?多人试炼题已激活?”林听晚看着黑市小报,“取宝之计有三。一是击败,二取赤沁碎片投诚,三可、猜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嚯。”这谐音,余夏想也没想,反手填了首席师兄和某位方客卿的名字上去,“嗯?错了?”
“兰首席的话,前几日已经比过?”余乘渊递去刚看完的影石,“现在秘境外刷榜。”
“什么?!首席都打不过?!”林听晚震惊,“那这热闹还是不凑……”
「您的好友,北问寒,已下线」
林听晚:?
余夏:?
余乘渊:?
热闹找上门了!坐岩边烤个螃蟹吃,显然是烤不死人的。死因?已逼近眼前!
何其嚣张!横剑以抵,火燎击冰!水雾中,近身者持以朱曦而称:“警戒不足,莽撞有余。”
“哈?!”听着熟悉声色,林听晚闪避疾退,扭头盯着余乘渊被训。满面呆滞,险些被长锋送出此境!
尽禾剑铮鸣,振风清场。好个华发双骄,面覆银甲成对,雕花垂羽,冰火异眸,见她怔,要她命。
如若双子将星,长锋直刺鸣雷,不是恒鸣剑又是什么?
「您的好友,余夏,已下线」
“等等?幻化武器就算了,武学流派十有九分真,你——!”
被自己的猎霄剑压着打,可谓猛鬼现形焰烧身,连击星火灼铁热,重势沉苛,飞而倒悬。冰墙高耸而结,挡以后击,碎霜化刃,余乘渊见那唇角上扬,顿觉不妙。
地刺穿心之痛,惊退两人出境。
「您的好友,余乘渊、林听晚已下线」
“啊,都出来了?”“哎、不是,那花怎么咬人。”“腿好麻……扶吾起来。”
恍了恍神,余乘渊见几人围坐小案,走了过去。还有姐姐遗憾的声:“真不是你?怪了,榜单有名者尽数出境,还能是谁?”
“也未必是榜单之人。”
砚青哥递来碟点心,余乘渊毫无防备地伸手,面色艰难的入坐。
“打得过首席之人太少,难道燃火庭的大乘下场玩了几局?”余夏好奇使然,林听晚鼓着腮帮子,活像点心咬人,同余乘渊难姐难弟面对面。
“不,许是阵法或秘境增益。”北问寒沉吟道:“让凡人成圣,连败榜前,极好的噱头。”
“秦岚双剑到底是谁?”
几人的视线中,方砚青笑而不语,只为乘渊沏了盏茶。楚明川翻过页书角,不言。林听晚忍不住了,含糊不清地说话不如不说:“什莫点心介么噎!水!要薯惹!”
简直干巴到难以置信且难以下咽。
余乘渊的脸五光十色,只因温盏变了冰甜汤、茶苦枣甜陷酸酥皮全混个人生百味,防不胜防。
他整个人特无助,缓缓看向右方。方砚青端起杯盏,若无其事的浅尝,放置:“不是某的点心。”
看了半卷书的人士适才抬头,为品味辩白:“不是吾泡的茶。”
有些东西没吃完,总有原因的。
“买椟还珠,偶尔也是可取之道。”世家公子,总买中看不中吃的东西。心有余悸的余夏,拍拍自家倒霉孩子:“吃一堑长一智,乖。”
“好苦、好甜,怎么做到的我要上告首席!这是谋杀……”林听晚刚嚎完,北问寒默默放了杯盏,敬而远之。
竖起耳朵听着的剑修们很难不笑,马上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全得咽回去。只因方某人缓缓而称:“兰首席,大抵下场之后,会先过问各位的功课?”
“诸位觉着如何?”
鸦雀无声,空场风静。趁瑶山弟子们冲向竞技台,余者取了新壶新杯,从容分茶,清口自沏而品。
如此勤勉,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