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看她那眼神,想看又不敢跟我们对上视线,脸还红,嘴角还在微微抽搐……”扶息越说越兴奋,突然贴近越栖,越栖吓了一跳又被扶息摁住,池天白激动得又红了一个度,“倒是挺有眼力见的~”
越栖一字一顿:“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话,你能给我治治吗?越大夫?”
“……”
检查了将近一个小时,池天白被主治医生带到扶息面前。
池天白看着被扶息死死拽住的越栖,小脸一黄。越栖看着池天白一脸想入非非的笑,一身鸡皮疙瘩又起了。
主治医生说道:“这位小姐身上没什么问题,休息休息,有时间多锻炼一下就好了。”
扶息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离开。
主治医生带着自己的医疗团队跟着管家离开了卧室。
池天白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越栖身边,越栖冷笑:“哟,这么有活力?”
“没活力我也能像饿鬼一样爬过来。”池天白熟练地回怼过去,“怎样?还有什么怼的?”
越栖被气笑了,假装不经意的撇过头:“算了,反正我也不怎么会怼。”
池天白笑得更开心了。
扶息在一旁看着二人贴贴半天了,咳了一声道:“男女有别,就算性取向不同,也离开点。”
池天白一脸我懂,向扶息眨了下眼,往一旁小挪了一步,扶息赞赏地点了点头,越栖看着二人欲言又止。
越栖带着池天白走到窗边,坐在那张桌旁,问道:“这次记忆,有什么疑惑点吗?”
池天白也坐下,沉思片刻:“有是有。”
“是什么?”
“为什么我的亲人都长得那么好看?更何况我还是养女。”
“……”
“我去,这是什么匹配机制……”
“能不能讲点让你不理解的?”越栖不想说自己其实嫉妒了的事实。
“不理解……”池天白想了会儿,突然想起来在识海中苍羽神君突然说的一番话,“中途苍羽神君插了一句话。”
“什么?”越栖像一个捧哏一样接话。
“她说,我本该在18岁因车祸而死。但因为母亲做了一些事,具体我也不知道,我才活到了27。”
“多活了9年。”这次是扶息回应,不冷不热。
越栖想了想,说道:“你母亲身上应该还有些秘密。毕竟这种改命数的,只有神仙能干。”
池天白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而且母亲长得那般好看,不是神仙也说不过去。
“你只有她一个养母吧?”扶息问道。
池天白思考了一下:“是啊,我妈不会谈恋爱,她谈不起来,一心只有事业。”
“能告诉我们一下你的养母叫什么吗?”扶息看了眼不知何时默不作声的越栖,问道。
“说母亲吧,养母太生疏……她叫池纤,纤细的纤。”
池天白不知道,她这一句话使对面二人原本被天道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至于三界……除非天帝主动向天道提议,天道这个倔家伙是不会把那蒙尘的记忆上的灰抹去的。
越栖被突如其来的清晰的记忆吓得一抖,扶息则十分平静,而池天白看着二人的反应并不理解:“……怎么了吗?”
扶息看越栖已经把头埋了下去,知道他不想说话,便代答:“没什么,你帮了我们大忙。”
“啊?”
“……我出去一下。”
越栖突然站起,声音有些沉闷。经过池天白时,池天白发现他的眼眶有些红。
越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池天白停在空中的手只好放下,问向唯一还站着的人:“母亲她,和你们是认识的吗?”
扶息点头:“她是越栖的师父,是你的前辈。”
“上任红娘?”
“嗯。”
“越栖的那个样子,是有什么隐情吗?”池天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扶息看了她一眼,撇过头,看向卧室门:“你母亲在天界的名字是闵千客,是天道创造的神仙,只能过事业劫。事业劫的名字是自己定的,然后再进入凡间。她为自己赐名池纤。”
“她死的那天,神力散尽,姻缘树虽有损伤却无大碍。我们去找了苍水青,她告诉我们——池纤用尽自己的力量和命数来瞒过凡界和天道的眼睛,用自己的一切填补那份空缺,哪怕结局是灵魂消散。”
池天白愣住了,张了张嘴,接着问道:“什么叫作空缺?为什么是她去填补?”
“因为你。”
“我?”
“你是一个不幸运的幸运儿。不论渡什么劫,只要是除凡界之外的其他二界的闯入,都是对凡界神力的破坏。而要修复其神力,需要选择一个凡间人的命数和命缘来弥补。闵千客的神力太过于强大,你的命数和命缘被剥离了很多……”
扶息借口说去看看越栖的情况,让池天白独自一人想想。
池天白吸收着刚刚得到的重大信息,尤其是扶息后面说的:“……原本应该会像其他神仙渡劫一样,平平安安的回来。但没想到的是,你们相遇了,并且打下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基底。因此,身为母亲,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死去;身为神仙,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身为红娘,她不能让你品尝不到爱情的甜美——所以她更愿意自己去死。”
池天白看着外面逐渐变黑的天色,内心五味杂陈。
的确,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和母亲一样的做法。
“爱情吗?”池天白回想起那个她第一眼就心动的女人,夜闻语,那种再次看见的激动。
这应该就是了,她母亲为了她,用自己的生命为她本就普通的人生添上的粉红色。
池天白摸着自己跳的越来越快的心:“怎么还有点小激动?”
那就让我看看,我们究竟是为什么相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