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餐的过程中,林月说:“锦晗,这次大创你要是得到了第一名能加十分吧?”
乔锦晗点点头,说:“第一名是加十分。”
张雅说:“要是这样的话,锦晗有希望保研本校,甚至是更好的学校了。”
黎妍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面,手肘支撑着桌面上,问:“锦晗,你是想工作还是想读研?”
乔锦晗说:“还没有确定,到时候再说吧。”
……
“锦晗,锦晗。”
乔锦晗睁开眼睛,入目是唐知昱焦急的神色。
“怎么了?”乔锦晗坐起来,问道,“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唐知昱吐出一口气,心彻底放下了,说:“你最起码睡了两个时辰了,我找了你很久,没有见到你的踪迹,都快吓死了。”
乔锦晗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笼罩,只有灯火辉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东西收拾完,有些累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乔锦晗说,“别担心,我没事。”
乔锦晗站起来,腿一软,差一点儿摔倒。幸亏唐知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稳住了身子。
乔锦晗对着唐知昱俏皮地笑了,说:“睡太久,脚麻了。”
唐知昱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往前走,“等以后不要让自己这么累,要是真的累了,就回家休息,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
乔锦晗刚出万珍阁的门,就看见王捕快带着几个捕快从匆忙跑过来。
“大人,夫人没有去老夫人那边。”
“赵公子那边也没有。”
乔锦晗从唐知昱的身后探出头,讪笑道:“我在这儿。”
“辛苦诸位了。”唐知昱拿出一张银票,放到王捕快的手中,“王捕快,你拿着钱带着弟兄们去酒楼吃饭。”
王捕快再三推辞,“不用了,大人。夫人找到就好。”
“现在已经是下值的时间,你们帮我找夫人,我已感激不尽,这些钱是我的一些心意。”
王捕快本欲再拒绝,后面的几个捕快的肚子传来了响声。
乔锦晗对他们下值的时间很是熟悉,在看看天上的月亮,知道了这些人为了找自己连饭都没有吃。
“王大哥,你们就拿着吧。你们这次不接受,等以后我们再有什么忙,就不好意思找你们帮忙了。”乔锦晗说道。
王捕快看了看后面摸着肚子的几个人,收下了那张银票。
王捕快临行前,说:“夫人,你和大人也快些回去吧。”
乔锦晗笑着向他们挥手,说:“好的。”
乔锦晗刚进门,听到抽泣声,被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青兰坐在台阶上哭。王忆在一旁安慰她。
“青兰。”
青兰看到乔锦晗,瞬间破涕为笑,来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
“青兰再也不要离夫人左右了。”
乔锦晗摸摸她的头,说:“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府上的人呢?”乔锦晗问,走进宅院,就只看到青兰和王忆。
王忆说:“府上的人都出去找您了。”
乔锦晗说:“那赶快让他们回来,我都已经回来了。”
王忆拿出来一个木筒,一手拿着举高,一手拉引线,一道紫色亮光直冲天空,瞬间火光四溅。
唐知昱说:“王叔,专门给府上的人说过,紫色代表回府,红色的代表危险。”
一炷香的时间,唐府上的所有家丁都回到府上。
吃过晚饭,乔锦晗觉得自己有些难受,以为是自己吃得太多,提议两人到花园走走。
乔锦晗走在池塘边,月光下的莲花晶莹洁白,泛着莹莹的白光,温柔细腻。
“你看那白莲,好像会发光一样。”
唐知昱笑着说:“那是我特地找来的雪中玉。”
“真好看,这个名字和这花非常相称,如雪之白,如玉之莹。”乔锦晗说。
云朵遮掩了月亮,月光和莲花瞬间暗淡下来。
莲花在池塘中摇曳,漾起层层水波纹,一闪一闪地流过。
乔锦晗毫无征兆地咳嗽起来,唐知昱连忙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乔锦晗披上,在背后给她顺气。
唐知昱借着月光看到她眼角泛出泪花。
乔锦晗说:“没……事……”
她一说话,咳嗽就更猛烈了。
唐知昱一把抱住她,快步往卧房去。这一路上,乔锦晗咳嗽渐渐微弱了。
乔锦晗被唐知昱平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子,脱下外衫,给她盖上被子。
乔锦晗用左手拉着唐知昱的手,露出安慰的笑容:“我真的没事。”
唐知昱反握住她冰凉的手,说:“我不放心,我去给你找郎中。”
说着,唐知昱把青兰叫进来。
青兰进门就大叫一声,瞪大眼睛,捂着嘴说:“血!”
唐知昱这才看到刚才被乔锦晗披着的外衫上有血迹。
唐知昱拿出乔锦晗藏在被子里的右手,手心上有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液体。
郎中来到后,为乔锦晗仔细地把脉,摇摇头,对唐知昱说:“根据脉象,夫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很康健。”
“那她为什么会咳血?”
郎中说:“在下也不知,还请大人另请他人为夫人诊治。”
那一夜,唐知昱把附近的郎中都请来了,得到的结果非常的一致,那就是夫人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找不出咳血的原因。
乔锦晗对唐知昱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你不用担心。”
万珍阁已经有了设计图,只需要每天派人去盯着就可以了,这项任务就交给了王贵。
唐知昱对乔锦晗毫无征兆的咳血还是不放心,直接给李芸苒送去了一封求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