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写完，把笔放下。“乔拉会介意吗？”

“不会。”达玛说，“他想回家。”

“第四封，给瑞卡德·卡史塔克。”

“瑞卡德·卡史塔克，卡霍城之主：

我是达玛丽斯·坦格利安，龙之母，阿斯塔波的女王，七大王国的公主。我现在在长城。异鬼来了，野人南下了。我打算和野人合作，共同抵抗异鬼。

北境的冬天快到了。卡霍城在最北边，冬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你需要粮食。

如果你愿意听我说说长城外面的东西，我会给你粮食和武器，帮你过冬。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粮食也会援助你一部分——不是因为你同意我的做法，而是因为你是北境的人，北境的人不该在冬天饿死。

达玛丽斯·坦格利安”

琼恩写完，看了达玛一眼。“改了很多。”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恨野人，但不恨粮食。”

“第五封，给大琼恩·安柏。”

达玛想了想。对付安柏这种人，说一百句不如让他亲眼看一眼。

“大琼恩·安柏，最后壁炉城之主：

我是达玛丽斯·坦格利安，龙之母，阿斯塔波的女王，七大王国的公主。我现在在长城。异鬼来了，野人南下了。我打算和野人合作，共同抵抗异鬼。

最后壁炉城离长城最近。如果长城倒了，第一个遭殃的是你。我不希望这样。

我需要你帮我守长城。不是帮野人，是帮你自己。长城在，你的家就在。长城倒了，什么都没有。

过几天，我会骑龙去最后壁炉城。我会带你飞到长城上面，让你亲眼看看北边有什么。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达玛丽斯·坦格利安”

山姆小声说：“陛下，大琼恩会愿意飞吗？”

“不愿意也得愿意。”达玛说。你不想飞？没关系，龙比你大，龙说了算。“他得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琼恩写完第五封信，把笔放下。他的手有些酸了，甩了甩手腕。

“还有第六封。”达玛说，声音柔和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

“给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

她停了一下，看着窗外的月亮。

“哥哥，丹妮：

异鬼是真的。我在长城，亲眼看到了它们的痕迹。守夜人在先民拳峰死了三百人，死人会站起来，眼睛是蓝色的。

琼恩·雪诺是坦格利安的孩子。他是雷加和莱安娜·史塔克的儿子。你们以后或许会见到他。他是我们的家人。

伊蒙学士在这里。他现在一百多岁了，在长城守了六十年。我要带他回阿斯塔波。他很老了，很瘦了，但脑子比谁都清楚。他会喜欢你们的。当然，你们肯定也会喜欢他的。

我打算援助野人和北境。不是因为他们求我，是因为如果长城倒了，谁都跑不了。粮食从阿斯塔波运，第一批越快发出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