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罗星阁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这表面工作确实到位。
云遥一行四人在这里住了两日,衣食住行无不周到齐备,就是这位阁主却诡秘难测,除去第一日客客气气的现身后,接下来的两日全然不见踪影。
“这位小哥,我有事要找你们阁主商议,可请差人通告一声?”
“阁主亲自去准备与贵客切磋的事宜了,还请几位莫急,待准备好了,阁主自会现身。”
找块儿地方不就行了吗?云遥自然不信侍官的这番托辞,也不知这位傅大阁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说是客随主便,但云遥这位“客人”却并是那么好打发的。
其实在这一二日中,几人摸黑将罗盘山的地形探了个大概。
此处大大小小一共有十二个山头,除去云遥一行人所住的这个外,另十一座山头依据后勤,练功,藏书,炼丹等用途大致划分为四个用途。
自然,云遥是不信罗星阁表面的这些风平浪静的。
“如何?”
月黑风高,正是潜行探秘时。寅夜时分,密林中的这间客房里仍烧着微弱灯火,屋中一人正穿戴整齐立于窗边,
只听得嗖嗖嗖三声,几道黑影便由窗户飞身而进,原本立在屋中的人儿低声询问,还递上茶水,正是逍遥宗宗主也。
“我瞧那个炼丹的地方很不寻常,密密匝匝布着好几道禁制,大晚上的我也不好打草惊蛇,大概探了探情况就回来了。”说话间,皇甫鸾伸手蘸了蘸师尊递来的茶盏,在桌上画着阵法形状,低头思索着。
另外二人却一筹莫展,先后晃了晃脑袋。
云遥低头思索着,罗盘山大大小小这么多地方,竟然只让他们发现了一个炼丹之处的不妥。不禁心下一沉,可想傅冼孜的心思缜密到了何种地步。
可…这炼丹之处的禁制怎么就被他们也给发现了呢?是袅袅棋高一招,还是……
“谁?”
三人闻声都朝云遥目光射向的地方去看,可除去外面的寂寂夜色外再无其他。闻人觉向前一步,故意放高了些声音,“既如此,明日我们就再去那炼丹处看看吧。”
......
“主人,阵法已经布好,只待猎物进入”
“嗯,你有几成把握”
低头的人迟疑了一瞬才开口,“六成”
“才六成?太低,她心眼多地很,纵使有九成九的把握也还要留一手,如今只有六成,岂非坏我大事?”
“主人恕罪...属下真的尽力了。本来对付云遥,但这个阵法就够了。只是皇甫鸾...她可是皇甫天祚的曾孙女,属下这才”
“皇甫天祚?玄清宫的那个?”
“正是,夏禹洲千年一遇的阵法奇才”
“哦?原来是他,那就有意思了”
......
“我家主人有请”
山林中多雨,云遥一行来此数日皆是艳阳高照,这日终于遇上了一个雨天。风冷衾寒,正欲运气暖身再睡个回笼觉,罗星阁的人却找上了门。
“好,我们就去”
“云宗主,我家主人单请您一人”
云遥拢了拢外衣,冲几位徒弟留下个你们放心的眼神就迈步出去。
刚一进到傅冼孜所在的小厅就听见了劈里啪啦的烧火声,循声望去,原来他脚下正拢着一个火盆。
“云宗主见笑了,鄙人身体不好,天气略微凉些就要烤火取暖了”
呵,身子不好还挺能作妖?要是身子好,岂不是天都得被你捅个窟窿。云遥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故意挑个离他远些的位置坐下。
“大概有一年未见了,云宗主...芳容未变分毫,反愈加娇艳了”
咦~云遥冷不丁打个寒颤,急于将话题岔过去,“呵呵,傅阁主说笑了。您叫我前来,可是你我二派切磋的事情有了主意?”
傅冼孜依旧用那副笑脸对着她,眼神略微一敛,“嗯,听闻贵派有位皇甫姑娘专修法道,阵法超绝。恰巧我们阁中也有一位弟子精修此道,故而想请这两位先切磋一番。”
阵法么?云遥暗忖一瞬,点头应下。
“不过,并不只是她们二人对战。云宗主知道的,如今夏禹洲修道者皆受天门山管辖,是以我们两派切磋也要告知他们。灵化天尊知晓后饶有兴致,特请玄清宫也派出一位弟子前来参赛。说是三派互试,助益更大。”
玄清宫?这傅冼孜为何要拉玄清宫过来。云遥登即想起玉漓对皇甫鸾非同寻常的态度,自己的这位二徒弟定然与玄清宫关系匪浅,傅冼孜必然知道些什么,想借题发挥。
云遥迟疑开口,“天门山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毕竟不是我亲自参赛,还要问过我家徒弟的意思才是”
“自然”傅冼孜低头一笑,“有云宗主这般爱护徒儿的师尊,想来贵派的几位徒弟定然甘愿为云宗主肝脑涂地”